来到怀爰阁,秀儿瞪大了眼睛。
柳家到底是多年根基,院落也是修建的格外漂亮,这怀爰阁都快比得上回春堂大小了。
原先以为柳家前院便已经是富贵,可是没想到后院竟然要更华贵许多。
柳云英走进屋子里,笑着道:“多谢翠柳姑娘引路了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秀儿,秀儿从怀中拿出个沉甸甸的小荷包,放到了秀儿的手中。
秀儿笑眯眯的接过,对柳云英福了福身,“那姑娘先歇息,奴婢便回去回禀老夫人了。”
柳云英应了一声,看着翠柳离开,便立刻坐下了。
这一路上确实疲惫,刚才在正厅又是崩的笔直不敢露出一点错处,早就累了。
秀儿伸手为柳云英捏了捏肩,眼睛还止不住的到处看。
“姑娘,这里也太漂亮了吧,柳家这样有钱?”
柳云英伸出一根手指抵了抵唇,让秀儿不要乱说。
这高门大院,若是有一句不小心说错了,底下那些丫鬟婆子都能传的面目全非,若是再传出去,那就更不得了。
亭阳府那处不会有人揪着这一点错处,但是在京城,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秀儿也反应过来,连忙闭了嘴。
柳云英疲惫道:“我先睡一会,你若是累了也睡在耳房,等明日一早再去给祖母请安。”
柳家重礼数,如今又有许氏盯着,她不能出一点错处。
柳云英睡下后,柳老夫人那边却并不平静。
许氏跪在地上,眼眶泛红:“母亲,并非是我容不下一个堂侄女,而是那堂侄女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儿媳可是听说,她是和离回来的。”
她只痛恨柳云英为何是和离,而不是被休妻。
若是被休了,她便是求,也要给柳云英求来三尺白绫,让她就这样吊死,可偏偏是和离。
夫家愿意和离,自然是因为夫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就算是要怪,也没道理怪柳云英。
柳老夫人头疼的看着许氏。
她这儿媳,其他时候都还不错,就是性子太倔。
“云英回来是我的意思,和离一事,也是因为如归的死与崔家脱不开干系,况且云英只是一个女子,你为何这样容不下她?”
许氏当然容不下。
当年柳如归那事差点害的柳家也一同出了事,好不容易让柳如归自己走了,现在又来一个小的,要是也害的柳家出事,那她夫君这些年来的努力又算什么?
“并非是儿媳容不下,只是当年那件事闹的实在难看,若是让圣上知道了……”
柳老夫人敲了敲拐杖,“旁的不会,威胁人倒是挺会的,不过是个孤女,你真当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