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蝴蝶结蹭到他的下巴,他把它拨到一边,腾出一只手去翻花束里插着的卡片。
“祝傅辰同学比赛顺利——陶安。”
保姆上前:“少爷,我帮你拿着花吧?”
傅辰哼了一声,把琴盒递给她,花束自己抱着。
他抱着花往走廊那头走,走到拐角的时候,头顶的广播响了。
“请十七号选手,陶安上台演奏。”
傅辰猛地停下脚步。
陶安?她不是说不来吗?
他匆匆往往青年组的方向走。
台上亮着一束追光,光柱落在舞台中央那把空着的大提琴凳上。
却迟迟不见人上台。
傅辰失落地收回目光。
保姆不明所以:“少爷,是在找什么人吗?”
“没有,回去吧。“
傅辰转身离开。
台下评委席的几个老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人低头在打分表上写了什么。
追光在琴凳上停留了大约十秒。
最终广播念了下一个选手:“请十八号.......”
沈乔伊站在舞台侧翼的幕布后面,看着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抱着琴从她身边走上台。
十八号拉得很差,开头几个音就飘了。
这样的水平连决赛都进不去。
陈建声站在她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台上那个紧张到手指发抖的选手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唉——”
沈乔伊知道,他不是为台上的人叹的,是为没来的人叹的。
她的拳头猛地攥紧,不甘从胸口往上翻涌,堵在喉咙里。
陶安。
又是陶安。
人都没来,光一个名字就能让老头叹成这样。
她在乐团那么久,这个老头从来没为她惋惜过。
沉默在侧台延续了好一会儿。
沈北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。
他看着两人,挠了挠头:“你们都认识陶安吗?”
沈乔伊瞥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认识的?”
沈北诗说:“她是我同事,和我一样在好音乐补习班当大提琴老师。”
“她拉得特别好,我之前跟她提过这个比赛,她说她不去。”
“补习班有个人瞎操心,帮她报了名。”
沈乔伊嗤笑一声。
呵,在补习班里教小孩拉琴?
.........
夜晚,陶安洗完澡上床,半靠着玩手机。
顾景沉坐在她旁边,打开手机看了看股市。
今天那几只股票又涨了一点。
他退出去,随手点开本地资讯。
一条推送弹出来:云城音乐厅——省级大提琴比赛初赛今日举行。
顾景沉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点进去看了一会儿,然后退出来,把手机锁屏。
卧室里只剩下她手机里短视频的背景音乐和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