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恢复了正常节奏之后，苏念像是松了口气，对着镜头笑了一下。
主持人重新把直播节奏拉了回来。
“念念最近有旅行计划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念弯眸笑笑，随手拿起衣架上的风衣搭在身上：“不过这件很适合旅游去海边穿。”
“这件配色低调又出片，我之前去海边的时候，看见很多女孩穿着白裙子，家人帮忙拿着外套、帮忙拍照，我当时就在想……”
苏念稍微顿了一下。
停顿很短，主持人甚至没来得及接话。
弹幕安静了片刻。
苏念很快重新扬起笑意：“扯远了，其实这件风衣不光适合通勤日常，出去旅游也很出片。”
“天气如果没那么尽人意的话，也不用为了出片来回换衣服。”
但弹幕已经停不住了。
【网名：天呐她刚才那个笑好勉强】
【网名：念念说家人的时候顿了一下，好心疼/流泪】
【网名：念念你到底一个人扛了多久】
【网名：妈妈哭了，念念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】
【网名：那件风衣我给我女儿拍一件】
后台数据在这几分钟之内出现了明显的曲线变化。
【网名：买！给念念冲业绩！】
【网名：妈粉来了，全给我退下】
苏念看见弹幕，愣了一下，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眼眶微红，背对着镜头擦了一下眼角。
弹幕区已经彻底沦陷在“念念别哭”“妈妈在这”“买了买了”的刷屏里。
温晏殊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恰到好处的情感流露，恰到好处的脆弱。
似乎真的有瞬间沉浸在伤心中。
可反响呢？
销量的上涨，大龄群体突然上涨的消费力，这些都不是凭空而来的。
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带来好的结果。
似乎每一件事，都有所图谋。
正是因为看得清清楚楚，温晏殊才觉得有意思。
导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：“在线峰值五千万！破了！温总，在线高峰五千万了！”
温晏殊收回目光，低头翻了一下后台的销量数据。
销售额，八千万。
Xme品牌的观众付费转化自然不能和9.9爆款一块比较。
现在的数据，已经是惊人的转化，惊人的消费力——哪怕是娱乐圈的三线女艺人，也未必有这个带货能力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傅氏，傅恒的办公室。
会议延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