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享推开酒杯，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手机屏幕上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在唱歌。
没有伴奏，没有任何修饰，声音却清澈得像是山涧溪水。
林享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屏幕里的女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。
睫毛浓密纤长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嘴唇红润饱满。
弹幕疯狂刷屏：【蝴蝶女神！】【念念老婆我爱你！】
林享盯着那张脸，瞪大了眼睛。
完全对得上的平台、昵称，甚至连长相都有两分相似。
但这绝对不可能是苏念！
林享的视线却一直追着那个手机。
林享咬着牙回忆，却突然发现，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苏念长什么样子了。
只有一个模糊看不清五官的印象。
又胖又黑，脸被肥肉挤到变形，眼睛只剩下一条缝！
前段时间见到她，的确是瘦了变样了没错。
可远远比不上现在屏幕里的这个女人！云泥之别！
所以屏幕上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她，肯定是找的替身！
现在这些不露脸的主播，为了线下活动找替身出席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至于声音，苏念给这个替身在后台配音不就行了？
那个丑女人，也就剩这把嗓子能拿得出手了。
林享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“看完了没？”哥们回来，从他手里抽走手机：“看傻了？要不要我给你推几个她直播的录屏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享端起酒杯，语气随意得很。
但手还是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手机。
他打开搜索框，输入“念念”。
弹出的结果铺天盖地。
热搜、营销号、直播切片、粉丝剪辑……
林享一条条看下去，表情从漫不经心，逐渐变得僵硬。
这个念念，现在居然这么火？
一场pk打了将近一千万流水。
线下大会全网刷屏。
微博热搜挂了整整一天。
林享点进一个直播录屏，看到礼物特效疯狂炸屏——
藏宝图、梦幻马车、破浪守护……
几十万、上百万的礼物，跟不要钱一样地刷。
弹幕里还有人算账：【念念今天这场直播收了九百多万礼物，就算平台抽一半，到手也有四五百万吧？】
林享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。
一天几百万的收入，就算是林享也有些眼热了。
他家是有钱没错，但现金流并不充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