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就勾起了狐晏的回忆,被当成狗一样在床上折磨,这个温柔是带双引号的吧。
“雌主,你这样可不对,不是说已经改了吗?”
看他这副狐媚的表情,感觉他好像很期待被绑在床上。
殷萝轻轻勾起他脖间的挂绳,凑近了一些,香气扑面而来:“我看你喜欢的很。”
话落地,她便直接甩开了狐晏。
“雌主这算调情吗?”
他笑的开心,轻轻抖落了下脖间的挂绳,隐约间还能嗅到殷萝身上的花果香。
“调个毛线球!现在是调情的时候吗?”
自己的权利都快被架空了,谁有心思琢磨情爱之事。
看她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,狐晏倒也没失落,只是笑的爽朗:“雌主……白玥骑不到你头上。”
话说的坚定,倒让殷萝奇怪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你又干嘛了?”
“没干嘛,只是银狼族的人只会把她当棋子,早晚会扔了。”
他又贴了上来,绒毛蹭过殷萝的脖颈,她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了。
“你说话就说话,能不能别总凑这么近。”
她想要躲开,却被狐晏反手搂着:“不能,我怕雌主听不清。”
她揉了揉耳朵:“我又不是老太!”
见她炸毛的模样,狐晏才收敛了几分。
“总之,你想做什么就做,不用担心白玥,我和苍阙能帮你解决。”
绕了一大圈,就是为了给自己撑腰,也够难为他了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对了,最近有察觉到夜冥的气息吗?”
自从回了部落,夜冥就像消失了一样,他好像很讨厌这个地方。
“没有……夜冥不喜欢部落,应该只会偶尔来一两次,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他战斗力强得很,不会出事。”
狐晏对上她那双忧心的眸子,温柔安慰着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,我回房间了。”
她转身回了房间,狐晏抬头看了看天,也想着能有机会去劝说下夜冥。
入夜之后殷萝坐在廊檐下,手里捏着那颗青鸟蛋翻来覆去地看。
院子外面很安静,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把鸟蛋放回背囊,然后靠着廊柱闭了眼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院子侧面传来极轻的声音。
殷萝睁开眼往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头,看见墙根下面的暗影里多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是夜冥!这么久没见到他了,再次看到,殷萝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“还以为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