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找活了,留下的都是恋家的,不愿离开土生土长的地方。
可活又少,大部分时间他们都闲着。
见到司笙,许久没有开单的队员热情地凑上来接待:“你好,同志,是想建什么吗,上到房子,下到一个小水缸,灶台,我们都会做。”
大的活接不到,大家就会接一些小活,所以一般来人大家会默认是些小事情,蚊子再小也是块肉嘛。
“我要建一所学校,你们可以吗?”
“啊?”施工队员震惊不已。
“这么大的工程,同,同志,你没有跟我们开玩笑吧?”
“当然没有,你只说能不能。”
“能,当然能啊!,我们是正规出身,辉煌时期也是盖过房子的,那,同志你们是哪个部门单位的呀,我们跟你们接洽接洽。”
“没有部门,雇主就是我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啊,你一个人,你一个人要建学校?”队员人已经傻眼了。
“怎么,一个人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可是,建学校可不是一笔小费用,同志,你,你发得起我们的工钱吗?”工人很是怀疑。
司笙自信满满:“钱不是问题,这样吧,你直接带我找你们包工头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