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够大,按省城现在黑市的行价来算,光那六十张貂皮就能卖上七八万。

  对讲机里孟处长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猛地沉了下来。

  “建国,还有个要命的情况。”

  “我们在西北角找到一个焊死的铁皮柜,让人用粗撬棍硬别开了。”

  “柜子里藏着两把改造过的双管猎枪,枪管全让锯短了。子弹也是现成的,整整三百发,全拿纸盒码得齐齐整整。”

  “底下还垫着六把开山大砍刀,刀刃全是刚磨出来的白边,利得很。”

  听到有枪,王建国在那头重重骂了一句脏话。

  “把枪和子弹单独收缴,严格走程序。这批货初步算下来,起码价值二十万往上,案子性质全变了。”

  王建国转头对着电话说,“青山,货抄实了。两把短枪加上这些赃物,魏彪这案子够吃十次硬花生的。”

  “后门盯梢的人,我现在要不要撤回来?”

  “不撤。”陆青山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一个人都别动,全留在后门两侧蹲着,今天晚上那地方还有大用。”

  “听你的。”王建国答应下来。

  对讲机频道切到另外一组,负责抓捕骨干光头强的小赵开始汇报。

  “王局,光头强逮着了。”

  “人呢?跑没跑?”王建国马上问。

  “跑个屁,这孙子还想翻窗户呢。手刚搭上窗台边,让咱们三个兄弟扯着膀子薅下来,直接脸朝下磕在水泥地上,反手就把铐子打上了。”

  陆青山隐约听到对讲机背景里传来光头强破口大骂的声音,话很脏,叫嚷着魏总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

  紧接着,电话里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“咔嚓”骨裂声。

  光头强的叫骂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阵倒抽气的呜咽声。

  小赵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十分干脆。

  “报告局长,嫌疑人拒捕,反抗的时候自己没站稳,脸磕在暖气片角上了。鼻梁骨折了,不碍事,流点血不耽误回去做笔录。”

  电话这头,陆青山把铅笔放在桌面上,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刀疤刘后背那道贯穿肩胛骨的伤口,整整缝了十四针。

  刚才那骨头断裂的声音,听起来实在让人痛快。

  他对着话筒开口说道:“建国哥,你替我跟小赵兄弟说句辛苦。刀疤刘身上那十四针的血债,今天也算收回来一点利息了。这情分我记在账上。”

  “自家兄弟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