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顺着绳子往下拽,好似要将郁圆也拖到河里去。
郁圆抓得很紧,以至于半个身子都从栏杆上探出去了。
保自己,还是保锤子,那还用想吗。
她立刻松开手,任由锤子掉落水中,缓缓沉入河床底部。
而在锤子沉入河床底部的瞬间,
水中突然出现漩涡,
漩涡之中浮出一个手持昏黄纸灯笼,刚才清瘦的老头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河石般的青灰色,五官没什么怪异,只是眼睛只是大片白色。身上镶嵌着河里的垃圾,又或者说垃圾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抬头,
没有瞳孔的眼白看向桥上的郁圆,
对岸上的人露出笑容。
“年轻的旅客啊。”
说话间,他缓缓摊开双手,空中漂浮着三把锤子——
“你掉的是这柄金锤;
还是这柄银锤;
还是这把乌漆麻黑的把上刻有铁守拙名字的铁锤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