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。”
奚照雪点了点葫芦谷。
“重炮隔着山脊看不见谷底,没有人修正弹着点,只能封谷口,不能确认首长有没有死。”
“他也可能不管死活,先轰一遍再说。”
“那就让假指挥所吃炮。”
奚照雪抬起眼。
“首长不进谷,真实伤员今晚转走,药品和手术器械也撤到矿工暗渠后的临时救护点。”
谷小满听到这里,先看向刘政委。
“重伤员经不起羊肠背坡。”
“重伤员走暗渠,担架每次两副,前后留十步。”
奚照雪说。
“暗渠出口备热水和干布,伤口渗血的先走,骨折伤员最后走,免得堵在窄处。”
谷小满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暗渠湿滑,担架转弯困难,可总比把伤员留在炮击范围内强。
“我去列名单。”
她拿起桌边的铅笔。
“假床位留多少?”
“二十张。”
“空担架呢?”
“八副,放旧绷带,不用伤员的血。”
陶响莲接过话。
“俺去找屠宰组要猪血,煮过再抹,省得招虫。”
“别抹得太新。”
谷小满说。
“新血颜色不对,懂行的人看得出来。”
陶响莲点头。
“那就掺泥,晾一夜。”
段铁棱没有参与这段安排。
他盯着葫芦谷北侧那条细窄的山缝,手指在图上量了两次。
“特工队若来,不会从正面哨卡过。”
“他们会走一线天。”
奚照雪把木炭移过去。
胶片边缘有三道不起眼的短线,旁边标着坡度和岩层。
黑藤的人显然勘察过这条路,只是过去没有足够重要的目标,值得他们冒险使用。
“这里两面是绝壁,雨天长苔,背着枪根本站不稳。”
段铁棱说。
“他们不是往上爬,是从上面往下放。”
奚照雪在半山腰画出两处盲区。
“先遣组轻装下降,固定绳索,再把步枪和电台分别吊下去。”
“雨声会盖住绳扣和铁器碰撞,哨兵从这个角度也看不见崖壁内凹处。”
刘政委看了片刻。
“需要多久?”
“顺利的话两个小时。”
“若有人滑坠呢?”
“他们会停,但不会退。”
奚照雪顿了顿。
“黑藤想活捉‘幽灵’,他舍得拿人试路。”
段铁棱抬眼看她。
“你又打算拿自己把他们引进来?”
“假会议名单里会出现我的旧呼号。”
“人不能出现。”
“枪声可以出现。”
“你右肩刚缝过,左眼连灯影都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