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!”
“警官,到底是谁这么大胆?!”
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。
这份急切,让江峋心里的怀疑,又加深了一层。
“不急。”江峋慢悠悠地开口。“反正,他跑不了。”
他这句话,说得别有深意。
顾晓东的瞳孔,几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,手指轻轻蜷曲,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两位警官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要准备下班了。”
顾晓东试图下达逐客令。
他重新拿起那本心理学的书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。
“当然。”江峋拉着王鹏,转身就走。“顾医生,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,可能就没这么清闲了。”
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,江峋和王鹏离开了诊室。
顾晓东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手里的书滑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但他毫无反应。
……
车上。
王鹏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江队,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”
“刚才明明就是最好的机会!”
“我看那个顾晓东,绝对有问题!”
“直接把他拷回来审不就完了吗?”
江峋开着车,目视前方。
“你觉得他会说吗?”
“呃……”王鹏被问住了。
就顾晓东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带回来估计也是个硬骨头。
“而且,我刚才说的话,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”
江峋的嘴角翘了翘。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们已经盯上他了。”
“让他紧张,让他自乱阵脚。”
“有时候心理上的压迫比手铐管用多了。”
王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现在回队里?”
“对,回队里。”
江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开个会,然后准备收网。”
“这个顾晓东,绝对是条大鱼!”
回到市局,已经是傍晚。
刑警支队的会议室里,灯火通明。
江峋站在白板前,将案情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“周明辉,从天台一跃而下,初步定性为自杀。”
“但他死前,频繁接触牙科医生顾晓东。”
“今天,我在医院安全通道,遭遇了蒙面人袭击。”
“对方的身高体型,与顾晓东高度吻合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我诈了他一下,他的反应非常可疑。”
江峋顿了顿,环视众人。
“我怀疑,周明辉的死,根本不是自杀。”
“而这个顾晓东,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!”
“我同意江队的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