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能请你去锦衣卫的大狱里长长见识!”
“至于干什么,让张云堂出来,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.上面可写的清楚.”
说罢拿腰刀拍了拍桌子.
众人这才意识到,那封驾贴就是逮捕令.
见众人心有余悸,缇骑这才貌似好心的解释道.“不认得不要紧,反正上面有刑科给事中的大印.我说了这么多,张云堂,你到底出不出来?难不成还要浑水摸鱼,鱼目混珠不成?”
直到此时,一个人才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.
“我...我就是张云堂...”
“张兄,去不得啊!谁知道这些狗贼背后里安得什么心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去不得?”缇骑拿出画影图形对照了一下,反问让一众士子怒目而视.“那你们是想妨碍公务了?”
说这眼神一厉,把暴力机构的权势展现的淋漓尽致.
“拿下张云堂,胆敢妨碍公务一律以同党论处!”
“是!百户!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有何不敢?你若不服,就拦一个试试!”
“我!”那人面对虎视眈眈的的缇骑,不自觉的退了几步.可就这几步让他面色羞红,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了.
像是这样的逮捕场面,在应天府少说有几十处.内里聚会的士子,少则三五个,多则二十余人.还有几处不止首犯,而是连汤带水,都给抓了回来.
.....
“王爷,您这是何苦呢?抓他们回来有何用处?平白得罪了他们身后的家族,还有大儒.”
马超群闻言,面色一变.
“毛指挥使,工作时请称职务!”
什么叫得罪?他妈的他们办事之前不考虑考虑会不会得罪我么?
毛骧闻言,脸色一白.知道自己说话得罪眼前人了.
“大都督,下官也是...”
“是什么是?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,有人证,有物证.人证物证俱在,你怕什么?”
马超群语气不善,刀子最忌讳有自己的想法.毛骧...很危险呐!
毛骧语气一顿,那人证物证到底怎么回事?你大都督心里没有数么?
可他却忘了.这玩意有就是有,就算是假的,是诱导的,那也是有!
见毛骧语塞,马超群也没忘了提点他.“我自然心里有数,毛指挥使怕是没数了.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...”
毛骧打了个哆嗦.
“下官不敢!”
马超群不说话,毛骧就得一直撅着不敢起身.
半晌...
“起来吧,明天还有好戏呢.可不能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