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栖枝还要不要入驻?”
厉锋转头看她。
“这要看你想不想要。”
郑浔佳怔了一下。
“如果从生意角度看,南区新盘确实是个好机会。”厉锋说,“但你不需要靠北辰才能把栖枝做起来。今天他们愿意重新邀请,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处理错了,还是另有目的,要先确认清楚。”
“如果条件合适,合同对栖枝有利,我们可以谈。如果他们只是想用一次道歉把事情糊弄过去,再让你接受不公平的条件,那就没必要。”
郑浔佳抿了抿唇:“可我还是觉得很憋屈。”
厉锋转过身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被人当面赶走,当然会憋屈。”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,“你不用假装自己完全不在意。”
郑浔佳靠着他的胸膛,低声说:“我只是觉得,他们明明发了邀请函,却因为郑云舒一句话就改变决定。那以后谁还敢相信他们的合同和承诺?”
“所以这件事不只是你受了委屈,也是北辰的信用问题。”厉锋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他们既然想重新谈,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。”
“包括对今天的正式说明、对招商部的处理,以及以后合同里的保障。”
郑浔佳点了点头。
她刚才确实被那股怒气冲昏了些头脑,现在听厉锋一分析,思路又清晰起来。
“那我就先不回复周助理。”她说,“等你查清楚,再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最后真的重新谈,我要带慧姐一起去。商业合同让刘律师看,品牌方面由我和慧姐负责。”
“可以。”厉锋答应得很快,“这次我也会陪你。”
郑浔佳抬头看他:“你不是说不插手栖枝的经营吗?”
“我不插手你的经营。”厉锋的目光沉静,“但有人让你受了委屈,我要在场。”
他不希望她觉得自己是在依靠他的身份解决问题。
厉锋相信郑浔佳的能力,而且他清楚,她的品牌走到今天,没有靠他,靠的是她自己用心经营。
可这不代表他会看着她独自面对那些不公平。
北辰会所的车驶回秦家别墅时,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。
秦北简没有立刻下车。
司机老陈熄了火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响。
秦北简坐在后排,目光落在别墅二楼那排没有亮灯的窗户上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今晚原本是他距离孙女最近的一次。
他提前让人把南区新盘的品牌见面会安排得妥妥当当,甚至连VIP休息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