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抗旨不遵,回去之后,也无法向皇帝和朝堂交代。
攥了攥拳头,呼延灼猛地站起身,目光坚定,语气冰冷:“传本将军命令!全军集合,即刻登船,过水泊,攻打梁山山寨!传令下去,奋勇杀敌者,重重有赏;退缩不前、临阵脱逃者,以军法处置,格杀勿论!”
“遵令!”
军令如山,大营之中,瞬间响起阵阵号角声与士兵的呐喊声。五千官兵迅速集合,身着铠甲,手持兵器,井然有序地前往岸边登船。
呼延灼、韩滔、彭玘三人,身披铠甲,手持兵器,登上了最大的指挥船,目光凝重地望着水泊深处,神色中带着几分决绝。
他们知道,这一战,凶多吉少,但为了朝廷颜面,为了自己的性命与前程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片刻后,船只全部装满官兵,扬帆划桨起航,浩浩荡荡地向着水泊深处驶去。
船只划破水面,激起阵阵浪花,官兵们手持兵器,神色紧张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生怕遭遇梁山逆贼的伏击。
水泊之中,芦苇丛生,交错纵横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风吹过芦苇荡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隐藏着无数的杀机。
船只行驶在芦苇荡之间,视线受阻,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片芦苇,根本看不到远处的情况,更找不到梁山士兵的踪迹。
“将军,这里芦苇太多,视线受阻,而且水道狭窄,太过危险。咱们要不要加快速度,冲出芦苇荡,前往宽阔水面?”韩滔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芦苇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。
呼延灼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加快速度,尽快冲出芦苇荡!所有人提高警惕,严防梁山逆贼伏击!”
可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。
只听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从船只下方传来,紧接着,不少船只开始慢慢倾斜,船底不断有河水涌入,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不好!有人凿船!”
“船底漏水了!船要沉了!”
官兵们顿时陷入慌乱之中,纷纷尖叫起来。有的士兵想要堵住漏水的地方,有的士兵则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,整个船队瞬间乱作一团。
凿船是大船的待遇,更多的是一些只能装十几人、几十人的小船。
唰唰唰,水下飞出无数抓钩,一个个抓住船帮。水下梁山水军一起发力,船身猛烈摇晃。因为装的士兵太多,没几下船就翻了过去。
哗啦啦,士兵落水,在水中不断挣扎、嘶喊、求救,可根本没人搭理他们,因为其他船只自己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