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事怎么办啊?”秦淮茹眼泪汪汪地问易中海。
旁边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哇哇号丧起来:“活不了了,抓我孙子,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,真是活不了了。”
易中海感觉脑袋都大了:“淮茹,你别着急,棒梗终究是个孩子,最多教育教育。至于许大茂家的鸡,咱们该赔偿赔偿。老刘、老闫,咱们是院里的大爷,不能不管,一会儿咱们三人跟淮茹一起去所里。”
刘海忠和阎埠贵其实不想去,这大半夜的,没准折腾到几点,明天还要上班呢,可又不好说不去。
“行,一起去。”
易中海又看看坐在地上依旧哭闹的贾张氏:“贾嫂子,你就别添乱了,棒梗不会有什么事,我们几个和淮茹去解决,你赶紧回家吧。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出面,也不哭了,站起来拍拍屁股回屋——关键是地上凉,就这么一会儿她屁股就冻得不行了。
关于棒梗,还没到派出所,在路上公安三两句话他就交代了:
上午在院里玩,看到许大茂家的鸡就起了心思,把鸡偷走后带着两个妹妹出去做叫花鸡,想到没酱油没味儿,就想去轧钢厂偷酱油,结果被保卫科巡逻的抓了,写了检讨下午快下班才放他回家。他惦记着妹妹,就去原先烤鸡的地方找,看到烤好的鸡,觉得丢了可惜,况且还因为它偷酱油被抓被罚,不吃太亏了,就带着叫花鸡回了家,准备明天再吃,没想到接着就被查了。
棒梗说完,这一切就都对上了。
易中海三人跟秦淮茹赶到派出所时,民警正在做笔录。几人等了一会儿,民警叫他们进去:“棒梗已经交代,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他偷的,偷了之后带着两个妹妹出去烤,后来偷酱油的时候被厂巡逻队抓住。许大茂是苦主,你们该赔偿赔偿。”
秦淮茹赶紧接话:“赔赔赔,我们一定赔。大茂,你看一只鸡要多少钱?”
许大茂踟蹰了一下:“要不你就给5块钱吧。”
秦淮茹没有还价:“大茂,姐来得急没带钱,等回头姐就把这钱给你,你看成吗?”
“成,有什么不成的。”
解决了许大茂这边,秦淮茹又看向民警:“公安同志,您看我孩子?”
“因为他年龄小,这次也是邻里之间的事,我们就不处罚他了。但孩子带回去之后,一定要好好教育,绝不能再出现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,要不然早晚送去少管所。你这个做母亲的,要起到监督教育作用。”民警教训起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