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郑娟把江悍说的话一五一十学了一遍,郑母也红了眼——这小伙子,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,郑家哪有不愿意的道理?她当即告诉张媒婆,闺女愿意,她也同意。
张媒婆乐呵呵地赶回自家,给江悍报喜:“小江,成了!郑娟丫头也看上你了。我早说过,以你的条件,对方肯定乐意。”
“张姨,那接下来该做些什么?”江悍是真不懂这些规矩。
“接下来得你家来个长辈,跟郑家商量彩礼、婚期这些事,定下来就能领证结婚了。”
江悍皱了皱眉:“我老家离这儿一百多里地,来回太不方便。张姨,您看能不能帮我出面谈这些?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听您的。”他就想干脆利落地把事办了。
“行,这事我帮你办。”张媒婆一口应下,这种活儿她干过不少,熟门熟路。
事不迟疑,张媒婆立刻又折回郑家,直接谈彩礼的事。郑母跟郑娟商量后,明确表示不要彩礼,只要江悍租好房子有地方住,随时可以领证结婚。
张媒婆把消息带给江悍,江悍也不犹豫,干脆又拜托张媒婆帮忙留意租房的事。
张媒婆本就是个“包打听”,还真知道光字片有户人家要租房。
她领着江悍找到那户姓王的人家。王家原本有两个儿子,二儿子因为没工作,到了年龄就被安排下乡了,家里原本给二儿子准备的婚房就空了出来。
江悍进屋看了看,是两间正房,格局跟郑家差不多——外屋做饭,里屋是火炕,不过屋子比郑家的宽敞不少,看着亮堂。
外面还有个四十多平米的小院,比郑家的院子大出一倍。
房子整体还算不错,不漏风不漏雨,锅里还留着一口铁锅,其他家具就得自己置办了。
租金是一个月五块钱,不算便宜,但也在合理范围。
房东还有个要求:要是下乡的二儿子回城,就得把房子收回来。
江悍心里盘算着,知青回城至少得等到一九七七年以后,还有六七年时间,足够他完成任务了。
而且这房子离郑家就二百多米,很方便。
他当场就拍板租了下来。
租好房子,江悍把张媒婆送回家,便回了废品站。
这天的废品站依旧空空荡荡,但江悍却觉得收获满满——他马上就要有媳妇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江悍又早早出了门。这次他的三轮车后多了个竹筐,先绕到张媒婆家。
张媒婆刚起床,江悍就从筐里拎出两条大鲤鱼:“姨,我给您带了两条鱼。”
张媒婆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