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适不适用省里的司法政策,谁都没有发表看法。
“张书记,关于鼎丰……”
张百川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,“田书记,目前的证据只是鼎丰集团介入了隐瞒矿难,还没有完全的证据证实米云水库的管道,是来自清平煤矿的暗河水。”
“可现在矿洞已经坍塌,甚至里面还很有可能埋着人。”
“省里的政策在哪儿摆着,这件事还是拿到了准确的依据再说。而且,说到底也是经营行为,要是没有恶性的刑事案件,这事还是要慎重。”
“万一秦季跑了呢?”
“鼎丰集团还在,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田羽容一听就明白了。
即便鼎丰集团的现金被带走,壳子还在,产业还在,如果逃跑,市里正好就可以接管。
她不再争辩。
这样争下去毫无意义。
在市里的市委常委紧急会议举行的时候,预备役再次进驻了密云水库和清平煤矿坍塌矿洞,所有人不得靠近。
不只是鼎丰集团的施工队,就连孙恒志的抽水队伍也都被请离。
裴浩杰让手下抬过来几台抽水机对着已经被鼎丰集团围拢的水域,开足机器抽水。
很快,那一截原本还在水面下的管道露出了真容。
出水量在逐渐地减少。
陈青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另一头在清平煤矿坍塌的矿洞之中,想要找到源头,除了开挖之外没别的办法。
安启的交代中,并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施工的,在什么点位。
矿洞开采被宣布暂停后,就没人再去。就连日常巡逻也都因为安启的交代刻意忽略掉了。
田羽容在市委常委会结束之后,直接给陈青打了电话,“陈青,你立即动身去清平煤矿,找到裴浩杰,让他组织人手在注意安全的情况下,清理那个坍塌的废弃矿洞。”
“田书记,清理它干什么?”
“我要找出管道的另一边是不是在坍塌的矿洞中。”
“好的,我马上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