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嘱咐袁相柳,“你应付那燕王可要小心一点,下次有事情也不许再瞒着我了,提前就要和我说。”
想想先前她听到那小丫头传话,真是一颗心都要坠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袁相柳在苏潇手背上拍了拍,“我一会儿见了燕王就回去,回去和你说。”
苏潇也不好打扰他公事,一步三回头地和苏兰心一起离开了。
目送她出了府衙,袁相柳理了理官服,去了后面。
燕王和鲁鹤年已经坐下喝茶闲聊,刚才的事好像就这么揭过去了一般。
袁相柳上前,拱手见礼,道,“那几人后续的处理燕王可还要过问?还是交给下官经办?”
“都交给你处理吧。”燕王摆摆手,懒得管这烂摊子,更要避嫌。
他本来也是冲着袁相柳来的,王翠花和袁大对他来说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,如今棋子没起到用处,他这个执棋人自然要划清界限。
池期徇那个废物他也不想多管。
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,根本不值得他费力捞人。
“那下官便着手处置了,也会找出唆使他们诬告下官的人,重重惩处。”袁相柳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音。
燕王迎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,发现这袁相柳还挺大胆,居然敢暗讽他。
他又不好对号入座,没说什么,转移话题谈起别的。
“听说盐场改良了制盐方式?现在更省人力,盐价也低廉许多?”
“是。”袁相柳顺着他聊起盐场的事儿,没再纠结诬告。
不过这事儿在燕王这儿算是揭过去,但袁相柳这里才算开始。
他从燕王那里离开之后就派人把袁家那几人扔进牢里重刑伺候,好好审问案件相关的其他同谋。
然后回宅子去找苏潇。
苏潇之前已经听到苏兰心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,又在府衙内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,这会儿在屋里晾着火气,翠红在旁边儿给她打着扇子。
苏兰心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。
苏潇有些出神,三句话两句都不太过耳,直到听到袁相柳回来的声音,赶紧起身。
“怎么样了那个燕王……”
苏潇话说到一半儿,却是愣了一下,惊愕地看着袁相柳身后蹿出来的人。
“堂姐,好久不见啊!”苏玉文朝苏潇挥了挥手,笑得一口白牙。
苏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上前狠狠拍了人一下,“你怎么过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