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垄断了盐州城内所有赚钱的生意。
当季的时亲瓜果,他出价出得比黄土还贱,便是那海里的鱼虾和各种海鲜,他收购价也都十分便宜。
原本还有另外两家抢着生意,百姓们还能有点儿别的选择,没多久那两家也都被池期徇给兼并了。
百姓们是卖也得卖,不卖也得卖。
方家原本在盐州的产业不小,这几年被池家打压,丢了不少田地和生意。
偏偏有盐商和知府撑腰,也没有哪个商人敢造次,池期徇可以说是横行霸道了三年,日子那叫一个顺风顺水。
如上种种,不计其数,严华只是挑了一些说,已经让鲁怡恨的牙痒痒。
“这要是我爹过来,非得砍了这池期徇的狗头!”
“大人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池期徇,不过他只是依附盐商,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动他,大人也怕其他那些商家闻风丧胆,兔死狐悲全体跑路,大人才说留池家一些时日。”严华如实道。
他在查清这些事情之后,也和鲁怡一样的愤怒,问过袁相柳。
袁相柳当时便这样回答他。
如今换做他说给鲁怡听。
“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?让他多逍遥一天,我这饭都得少吃一碗!”鲁怡冷哼。
“难怪刚刚那纨绔那般嚣张,看来是在盐州城横着走习惯了,没想到还有能处置他的人。”
苏潇一只手搭在石桌上,指尖轻轻磨蹭着果盘的边缘,“如今既然撞到我手上,肯定不能再便宜他。”
“夫人打算怎么处置?”严华问。
“要我说就处以阉割之刑,那池六不是好色吗?不是经常糟蹋良家妇女吗?按咱们大盛朝的律法,这处置正合适。”
鲁怡轻描淡写定下了池六的命运,然后一拍桌子,“要我说,这天下所有负心汉都应该这么干!”
明明没关系的事儿,严华却感觉身下一凉。
苏潇摇摇头,“他这次只是未遂,还真就够不上阉割之刑,既然小柳说不能师出无名,也不好处置得太重,不然日后容易落人话柄。”
“就处以鞭刑吧。”苏潇思考之后道,对严华吩咐,“告诉下面的人,明日把人拖到街上去打,抽他六十鞭子,不用手软,要好好震慑一下那些仗势欺人的。”
以后这盐州城可不是他们随便就能只手遮天的了。
“是!”严华勾起唇角,“那就由程大哥来执刑吧。”
程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