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个国家真是太危险了,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呢?在我们爪哇国,盐是很便宜的东西,几文钱就能买到一斤。你们盐场把盐卖得这么贵,怕是比我们海商都要赚钱,居然还要那样压榨那些村民和盐户,也难怪他们会反抗。”
听程烨汇报完,关山不甘寂寞地过来插话。
他这些日子一直跟着袁相柳他们,常和那些村民们在一起待着,因此知道了盐场动乱的内幕。
这会儿他更觉得自己的国家好得不能再好,忍不住长吁短叹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呀?我好想回我的国家,以后我都不想再做海商了。万一再来到像你们这样的国家,恐怕我都不能活着回去了。”
袁相柳没有理会他的呱噪,对程烨道,“先吃饭,吃完了饭你挑几个和那些盐户们熟悉的村民,带着他们去交涉,看看能不能和那些盐户们递上话。”
“是!”程烨应声,解散了手下的村民,让他们先去吃饭。
关山吃着饼子,继续长吁短叹,“唉,每天吃这些鱼和海带,我真的是要吃吐了,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肉呀?我都快忘了肉的滋味。”
别说他,就是苏潇都觉得自己已经忘了肉的滋味儿。
这半个月每天不是咸鱼就是海带,她第一日因为那血腥味儿闻着恶心,一口都没有吃,后面也是每闻到这腥味儿就觉得恶心。
好在前些日子在村子里面找到了一些蔬菜和粮食,还算吃了几天有滋有味的饭。
这三天靠近迷障林后,再没有村子经过,每日就着饼,喝着水,没滋没味儿地填饱肚子。
这会儿被关山的话勾起了馋虫,苏潇想到从前吃的红烧肉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袁相柳余光一直注意着她,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心头一动,像被谁戳了一下。
又软又酸。
越发后悔带苏潇过来。
原本他努力读书也是为了让苏潇过上好日子,只是苏潇跟着他进盐场这段时间,却连原来在村子里的日子都不如了。
在村子里面,苏潇好歹一个月也能吃上好几回的肉。
“潇潇。”袁相柳伸出手,拉住了苏潇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,充满了歉意。
苏潇见他软乎乎地盯着自己,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两人第一次去集市,袁相柳可怜巴巴卖着笋的模样。
她顿时就顾不上和关山探讨猪肉更好吃还是牛肉更好吃的问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