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体,颇得袁相柳器重,只往地位最高的管家上叫着。
唐密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叫自己,有些哭笑不得,但也懒得纠正,左右以后也不会再见面,这些人当他是谁都不重要。
“没走错。老爷便是让我将各位姑娘送到这里。”
“怎么可能?老爷不是要给我们置办院子养着我们?”秋莲震惊之下,脱口而出。
唐密没想到她还真敢想,将袁相柳早就交代好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姑娘们真是说笑了,老爷怎敢在外头私自养人?夫人若是知道,老爷怕是每晚都要在床头跪着了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姑娘都面露骇然,也都不怎么信。
“老爷可是状元,夫人还敢这般?”
“老爷是入赘到苏家的,还不是状元的时候,就对夫人唯命是从了,如今得了状元,也仍旧惧内,已经改不了了。”
“夫人生气那可是要打人的,老爷将各位姑娘送过来,也是为了诸位好。”
“老爷的官职已经派发下来了,不多时日就要回乡省亲,而后走马上任,盐州偏远炎热,各位姑娘如何受得了?”
“老爷体恤,便把你们都送来他老师的府上,姑娘们这就快快进去吧,我还要回去给老爷复命。”
唐密说完这些话,另一边的严华已经配合着把府门叫开了。
鲁家的门房和管家出来接了秋莲他们。
鲁管家对于处理这种事儿已经轻车熟路,叫来了两个婆子,把那几个还回不过神的姑娘给带了进去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秋莲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那般玉树临风的状元郎,居然是这般窝囊的男人,还惧内!
怎么可能呢?
……
“怎么不可能,我早就派人查过那袁相柳的背景,之前确实就是个惧内的,让他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只是没想到这人这般窝囊,中了状元都不敢如何,也活该他讨个这样的母老虎!”
“可不是,之前他们府上那个姿色平庸的丫头都被发卖到牙行去了,听说就是因为袁相柳想收用,惹得他那夫人大发雷霆,可见这屠户女是多么善妒。”
“可怜这状元郎,好不容易中了状元,却只能干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,都不能收进房中。”
“皇上找了这么个人去盐州,能做成什么事儿?连个女人都摆平不了,还想收拾洪安盐厂那些人?”
“皇上手下能用的人不多,也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