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这公文函用处不大就是了,毕竟现在各地知府县令都在为难民头痛,能收容处理的到底有限。”苏潇接话,内心一片了然。
两人默契地笑了笑。
袁相柳道,“是这个理,如今很多州府自顾不暇,这公文函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“潇潇你出城进城也要万分小心,多带几个人,免得遇上流窜的匪寇。”
“好,你放心吧。”苏潇拍拍胸脯保证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她好不容易挣得这份家业,自然要惜命和她家小柳好好享受这辈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两人穿戴整齐,乘着马车回到村中。
因为人比较多,苏潇让套了两辆马车,她和袁相柳一辆,章大夫他们几个人一辆。
到了村中,远远便看到昨天招揽的一些人在苏家大门口出来进去,进了院门,屋子里面还有刚起来的难民在洗漱。
见到苏潇过来,众人赶紧聚到院子里,七嘴八舌地叫人。
“主家。”
“主家。”
他们看着袁相柳一身锦衣华服,与苏潇走在一起,似是挺亲密的样子,但也不敢随便开口叫人,怕误会了,叫错惹主家生气。
苏潇便给他们介绍了一下,“这是你们的主君,以后见到他就和见到我一样。”
她还是没好意思用“夫君”二字介绍,总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。
“主君,夫人。”难民们伶俐地改了称呼。
既然两人是一家子,那么都是称男人为主君,妻子叫夫人,这是大盛朝几百年延续下来的传统称谓。
苏潇点点头算是回应,然后指派了几个人,进去搬了两张桌子出来。
唐密心领神会,把带来的纸笔铺开到桌子上,和章大夫一人占了一张桌,摆开了架势。
苏潇让难民们依次排开成两队。
难民们不明所以,但都很听话地照作。
昨天晚上他们被带回来之后,便合力做了一锅大锅饭。
苏潇之前囤粮的时候顺便收了许多干菜,自然不是她和袁相柳吃,而是早就为收拢难民打算好的。
干菜泡开之后切碎了,能膨胀三倍之多,和玉米糊糊一起煮,虽说不算好吃,但对难民们来说,能吃饱就已经是无上恩赐。
他们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饱的一顿饭,今日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,这会儿对苏潇自然言听计从,他们都再也不想忍受饿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