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确实憔悴得很,却也没想到连孩子都没得生下来。”
苏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。
“这吕书生也不是个有良心的,人死之后都没见他怎么伤心,不多张罗就要直接下葬。”
“还是袁家人出面请了村子里的人过来帮忙,这才把白事办了,今天是正日子,村上人都过来随礼了,所以人才多。”
“今年也是难,这秋收收成不好,家家户户存粮都不够吃,听说城里粮价又涨了,可惜咱这家里也都没有存粮去卖,是挣不到这份钱了。”
张婶子说着说着,不免扯远了,意识到之后,又将话题拉回来,忍不住道,“说起来潇潇和袁家也算是沾亲了,这雪儿好歹也是相柳的姐姐,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相柳总也该回来看看吧?”
张婶子说到这儿才想起来不对劲儿,往苏潇后面的村路上张望了一眼,“相柳今日没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
“小柳要考府试,这几日都没有时间。”
与袁家人的种种仇怨,苏潇不想多谈,她知道就算谈了,这些迂腐的村民也不会理解。
但读书人名声很重要,她也不想让袁相柳落个苛待的名声,便解释了一句。
“哎呀,真是读书人了。”张婶子羡慕地直叹气,“如今潇潇也是发达了,大家粮食都不够吃,你还有钱送你相公读书,不过科考一事也确实是要事,耽误不得,也难怪没法回来吊唁了,后面补一补也是可以的,想来袁家人也能理解。”
“考完再说吧。”苏潇含糊过去,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张婶子,“那吕书生今年也有参加科考吧?赶在这当下袁雪儿难产,只怕也会影响他的心情,今日考府试,也不知他有没有及时入考?”
她之前看榜的时候太过高兴,倒是一时忘了关注吕清河有没有榜上有名。
如果按照前世的时间,吕清河是没有中的,但是自从她重生后改变了许多,也不知吕清河有没有因为这些改变提前中榜。
“听说得是那个什么县试考中了才能继续考府试?吕书生压根儿就没中,哪还能让他继续考。王翠花前两日还说这事儿呢,说那吕书生不如袁家世儒会读书,吕书生年年科考,年年不中,白白浪费了银子。”
张婶子摆了摆手,对于吕清河也有些嫌弃,“所以说呀,这读书人也是不好供的,花了那么多银子,却总是考不上,现在村里人还都说吕书生是个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