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传来消息的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杨子商松开了他,在原地踱步,“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失手?”
管家大气儿不敢出,只能庆幸自己在来禀报之前就已经派了人出去探问消息。
过了一会儿,他派出去的那几个人就过来匆匆回禀。
派去村路上探查的人因为路程太远还没有回来,但是另外两拨人去了武行,也找附近的百姓询问,便知道苏潇和镖局的人是一起进城的。
还有一个武行的人被押进了镇远镖局,苏潇现在已经回家了,似乎是毫发无伤的。
这次行动明显是失败了,本来不死心的杨子商颓然的坐回椅子上,一时间只感觉血液上涌,天旋地转。
他不觉得苏潇有这种身手能以一敌十,心里认定了是镖局那些人路过相救。
只能说苏潇命是真好,也是真大。
如果那些人都死了,也就罢了,苏潇即便怀疑他也是死无对证。
但是居然让他们押送回来一个活口。
杨子商想到这里,当即坐不住了,一拍桌子叫道,“备车!不,备上厚礼!去库里面把东西全给我搬出来,我要去县衙拜访县令大人!”
……
大夫过来之后,给袁相柳推揉了背上的淤青,又开了一些外用的药,吩咐伤者好好休息,便离开了。
苏潇也是很累了,两人晚上早早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苏潇便去袁相柳房间查看情况。
袁相柳的伤处理得当,伤口没有再向外渗血,只是之前的包扎为了行动方便,比较简单,不容易让外人一眼就看出来他受伤了。
苏潇怕袁相柳那些同窗与他打闹,碰到伤口,于是拿来布带,把袁相柳缠成了一目了然的伤者。
任谁远远看到,都知道这个人这条手臂受了伤,总不会再没有分寸的动手动脚。
苏潇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“不错,咱们吃饭吧,吃完了送你去书院。”
袁相柳哭笑不得的跟着她去了。
等半个时辰后去了书院,袁相柳从大门口走到课室,一路上受到了许多的围观。
他那条胳膊几乎缠成了粽子,大家就都以为他伤的很重,指不定还骨折了,如此还来书院,当真是用功至极。
等到了自己的课室,他一坐下,几个与他关系不错的同窗就都围了过来,询问他的伤势。
袁相柳没有多说,含糊的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