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直跳。
她扭头，对上张艳鼻青脸肿的糙脸，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，拍拍胸膛。
平复下来，她才紧张道：“张艳，你脸咋了？”
说话间，林莹后背紧贴着土墙，手死死拽着衣角，随时准备拔腿就跑。
她心口发颤，生怕张艳是来找她算账的！
毕竟李大刚手里那张，落款是林向曲的纸条，是她指使人送去的。
张艳定定站在原地，嘴唇上咬出好几个窟窿，一声不吭。
“张艳，有啥事，你告诉我。”
林莹也怕了，追着问。
落在张艳眼里，成了关心，她上前一把抱住林莹，泪水打湿她胸前衣服，“林莹，你不知道，我心里苦啊。”
她倒苦水的，把昨天李大刚接到纸团，还有殴打自己的事情，一股脑说出来。
关于张左张右俩兄弟事，她敢开口。
毕竟自己也要脸。
“林向曲也太过分了！向来最会做卑鄙下流的事，你放心，她既然对不起你，我绝对不会放过她！”
林莹挥挥拳头，义正言辞道，“你等着，我让林向曲来，给你赔礼道歉！”
她看似劝导，话里话外，全在暗示张艳，都怪林向曲，否则也不会到今天这地步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但你不能白受伤啊！”
听到张艳说不用，林莹急得抓住她小臂，快速道：“人还是需要讨个公道的！”
张艳冷笑，“公道还不够，我要林向曲彻底付出代价！”
她都这么惨了。
林向曲只有比她更惨，比她更不像人，才算赔礼道歉。
林莹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笑意，得意起来。
不得不说，李雨婷找张艳当刀子，还真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