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心思下药勾引,才怀上的。林莹主动爬床啊!”
白珊语气惊呼,“连带着被下药时间地址,全都登在公告栏。林莹当时就气晕了,还动了胎气,请假没来。”
村子里公告栏,可是权威的。
周围几个村子,也都会轮流传。
林莹不要脸,爬床男人的破事,不仅襄北村知道,也传遍其他村子。
距离整个公社都知道,也不远了。
“难怪她着急上火。”
林向曲像旁观者样,摇头感慨,“丢这么大的人,林莹恐怕短时间内都不好意思出门了。”
她耳朵前也能清净了。
名声尽毁,对林莹来说,只是扒了第一层皮,以后她再来招惹自己,下场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想到这里,林向曲愤愤咬牙,“韩盛也是过错方,身为男人,竟然美美隐身了,真是吃人的社会。”
她哼了声,不急不躁道:“韩盛可就不是扒层皮那么简单了。”
白珊不理解,只是点头附和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激烈怒吼声。
“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你敢带她回家,我腿给你砸断!”
白苗持着马鞭子,脸涨得通红,力道比抽马还使劲。
徐朝阳被抽得跳脚,清秀脸上,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红印子。
“畜生啊!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前两天关门弟子我就提醒过你,林莹并不像表面上看到那么老实!”
听到白苗又在说林莹,徐朝阳双手在脑袋上拿下来,突然的站在原地,脊背绷得笔直,呈现对抗姿态。
他一字一句:“姥爷,你打我可以,但不能污蔑林莹,她是个好女孩,都是被男人骗了。”
白苗双手扶在膝盖上,大喘气,指头点着他,摇头无声笑。
徐朝阳眼神松动。
看来姥爷还是被自己真心感化了。
“姥爷,您决定…”
“对,我决定今天抽死你!”
整个牛棚,乱成一团。
林向曲在白苗口中,拼凑出来事情始末:徐朝阳见林莹请假,误以为生病,关心则乱,当即前往襄北村。
路上就得公告栏里消息。
他当即愤怒不已,踹开林莹病房门,质问她有男人了,为啥还要和耍狗一样,玩乐自己。
林莹半真半假,在他怀里哭断气,把自己洗白成,受韩盛胁迫,意外怀孕的的黄花大闺女,走投无路,只好被迫嫁给韩盛的可怜受害者。
徐朝阳心疼地滴血,他牢记林莹的说辞,跑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