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声巴掌响。
彻底扫空房间里迤逦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林向曲眼巴巴,又小心翼翼望着江寻渠,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。
江寻渠咬咬后槽牙,舌尖抵了抵,眼神陡然间冷下来。
巴掌不疼。
打在他脸上和挠痒痒一样。
但是被扇巴掌拒绝后的屈辱感,还留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林向曲和受惊的小鹿一样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身上的重量和压迫感停留了几秒。
江寻渠终于移开,翻了个身,翻身躺在一边。
身上压迫感散开那秒,林向曲如释重负,连忙翻身滚到自己那边,不再说话了。
后半夜。
江寻渠来回翻身,辗转反侧,就是睡不着。
反观身侧,娇俏的身影,呼吸声平稳。
睡着的林向曲,头发散在身下,表情淡淡,很柔和。
他故意重重翻个身,弄出点大动静,想要吵醒林向曲。
岂料。
林向曲咂咂嘴,睡得依旧香甜。
江寻渠气了一整夜,直到天快亮了,迷迷糊糊睡着。
睡了一觉,林向曲心里恐惧散了几分,伸个懒腰出门。
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又有点尴尬。
她蹑手蹑脚,抓起包,头也不回的跑出门。
江寻渠刚把早饭端出来,坐下来自己吃饭,头都不抬。
路上。
见到林向曲的人都要吓死了。
“我的天啊,闹鬼了,林怂包又出现了!”
“我们家可没有对不起你,你当鬼也别来找我啊!你欠我家的钱不用还了还不行吗?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大街上的人影,一时间全都跑没了。
走到驴车处。
赶驴的大爷,吓得双腿一软,在驴车上跌下来,又跳回去,疯狂用鞭子抽驴屁股。
驴被打急了,始终原地转圈,一步都不肯向前走。
大爷双手蒙着头,十分恐惧道:“我就是一个拉车的,什么坏事都没做过,你找我干啥。”
“大爷,我没死。”
林向曲上前,让他摸了摸自己手腕,笑眯眯道:“是热的对不对?死人怎么是热的呢?”
“但是林莹说,你死了。”
“她啥都不知道,放屁呢!”
林莹也兴高采烈向这边走来。
她别提有多兴奋了。
昨天晚上,她也在医院门口等到半夜,直到李雨婷悄悄潜入林向曲病房,她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。
就算林向曲不死,李雨婷又潜进去,她也必死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