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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侠,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她扑过来捂住张海侠血流不止的伤口,鲜血一直往外冒,怎么按都按不住。
白沫香给他伤口上撒上止血药,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“你快去找海楼,别管我了,他那边更需要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张海侠冲她笑了笑:“我这里没什么,快去吧。”
【功德宝:宿主,张海侠不会死的。】
听到系统说的,她把剩下的暗器塞到张海侠手里,紧紧拥抱了一下他:“等着我回来。”
张海侠点点头。
她离开后,张海侠往她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又有些不舍。
这边,张海楼徒手捏住了一把刺过来的刀刃,反手刺进杀手身体里。
从来都是他把别人耍的团团转,这次却被别人这样按在黑暗里当活靶子,巨大的挫败和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白沫香掏出一个小瓶子,无数的蛊虫从里面爬出来。她吹响一根玉箫,操控蛊虫爬向那些惊慌失措的杀手。
“哪儿来这么多虫子?”
蛊虫群瞬间湮没了数十名杀手。
杀手们惨叫着倒在地上,痛苦挣扎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血肉被吃了个精光。
剩下的杀手们纷纷四散逃窜。
张海楼眼睛都看直了:“我去,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
她也想早点拿出来用,可系统说了这种蛊威力较大,所以两天之内最多使用一次。不到万不得已时实在有点舍不得用。
何剪西连滚带爬从人群中挤了过来,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海楼:“你怎么了?”
张海楼勉强凝聚视线,看着何剪西,虚弱地说道:“表弟,我中毒了。”
何剪西一脸淡定:“你不是瘟神嘛,这不是你计策的一部分吗?”
张海楼敲了他的脑袋一下,这个傻子,居然还以为他在玩苦肉戏。
“自从遇见你,我每次一睁眼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何剪西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虾仔呢?”刚才他一直自顾不暇,根本没时间去看张海侠在哪里。
白沫香走向张海侠刚刚所在的位置,此刻只剩下一个空轮椅。
“刚才还在这里的,怎么会这样?”
白沫香发现装着情蛊的小瓶子被留在了轮椅座位下面,她感应不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