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没什么用。
他忽然有些伤感,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,有师父,有张海楼,还有白沫香,他问张海楼:“你想不想回厦城?”
张海楼没反应过来:“想啊。”
张海侠把麻袋全部背到自己身上作为遮挡,然后紧紧抱住张海楼和白沫香。
张海侠:“那就好。”
张海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干什么?”
张海侠苦笑一下:“张海楼,我不想回厦城,厦城我没什么牵挂,你替我回去。照顾好白小姐。”
白沫香大惊:“张海侠,不要。我跟这些混账拼了。”她想去杀了那些人。
身后更多的炸药袭来,话音未落,一声巨响。
巨大的气浪一下把张海侠压向张海楼他们,他背后的麻袋四分五裂。
爆炸产生的火焰吞没了所有黄昏草。
再次醒来时,张海楼趴在礁石之上,身上裸露的肌肤都是因黄昏草毒带来的红疹和溃烂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,用尽力气爬起来,四处寻找张海侠和白沫香的身影。
然而他只看到张海侠。张海侠背后的衣服破开了,全是红疹,腿上更是触目惊心,大片的红色溃烂蔓延到脚。
张海楼绝望而又无助地跪在他面前,颤抖着手去试探张海侠的鼻息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“虾仔,别睡,我带你回家。”
张海楼看着四周都是茫茫的海水,他根本无处可去。
他想起师父说过他的本相是蛇,蛇会吞噬周围的一切。这与他儿时的经历有关。他太强大,自负,总是不经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人。
师父说他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明白她说的。不过好在有张海侠在他身边,他会一直提醒他。
张海侠让他对自己好点,但实际上,反而是张海侠对他更好了。
张海侠觉得自己是师兄,总是默不作声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,默默给他收拾烂摊子,把危险挡在自己身后。
张海楼找到几块漂浮的木板,做成木筏,然后将张海侠绑在自己身上,背着他爬上木筏,又拿起另一只木板做桨,往胥城的方向划动。
但很快,木筏散掉了,二人掉入水中。
张海楼把张海侠放在木筏上,自己推着木筏向前游动。
从没有一刻像这般绝望过,他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一艘船路过救一救他们。
夜晚的海水冰冷刺骨,张海楼不知游了多久,最终已经失去全部力气。他看着头顶星空浩瀚,渐渐失去意识,沉入水中,四周越来越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