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第一次见到张海侠露出这样一面,不由地多看了两眼。
张瑞朴也活动着脖子,举起拳头,一拳轰过来:“不自量力,你们以为我是普通人?”
忽然间,一片白色的粉末朝他扑面而来。
张瑞朴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沫香:“你使诈……不讲武德……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白沫香调皮地眨眨眼,一脸无辜道:“跟你这种人讲什么武德,你一看就是个反派脸。”
张海侠皱眉:“他死了?”
白沫香摊摊手:“只是晕了。”
她又看向那个残血的师爷:“看看这个人怎么处理,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她拿出一根银针刺向那人头上一处穴位,他立时清醒。
“别杀我,我是南部档案馆厦城总部派来潜伏在张瑞朴身边的卧底,我叫张四野。”
他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块怀表,上面是一只精致的寄居蟹图案,和张海侠他们的一模一样。
他靠着岩壁,胸口起伏不定,眼神亮了几分:“没想到死前还能见到自己人,这可能是天意吧。”
张海侠和自己手上的表仔细比对了一下,果然是一样的,但他依然保持着警惕。
“还有救吗?”他不经意地问道。
白沫香摇摇头:“中毒太深了,我不是什么神医,救不了。顶多让他多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