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它种在这里自然是活不好的。”
男子笑着辩驳道:“也不一定,植物生命力旺盛,会努力适应身边的环境。虽然活下来的代价是,可能不如从前茂盛,结的果实没有从前多,这就是所谓的适者生存。”
谢永儿并不同意他的说法:“说的轻巧,你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它们的死活。或许,死亡就是它在抗议。”
“这只是一株草,又不是人。”男子越来越不理解了,搞得像是在说她自己似得。
谢永儿眼里泪光闪动,声音哽咽:“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应该让它远离家乡,一个人生长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枯死在此。”
男子见她梨花带雨,有些不忍,温声说道:“看来姑娘是个善良之人,它们没能活下来我也很心疼。我每日都过来给他们喷水降温,备着冰块,制造阴冷寒湿的环境。它们并不孤独,不是独自面对一切。知道有人陪着它们,总该多几分斗志吧。”
这番话听得谢永儿有些感触,原本她就是把这些草当成了自己在说,明明她也是有同伴的,只是她自己不愿接受。
“谢谢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谢永儿充满感激地看向他。经他一番说辞,心情宽慰不少。
“萧添采。”
“小天才?怎么叫这个名字。”谢永儿瞪大了双眸。
萧添采摸不着头脑,他的名字怎么了。
“今天谢谢你,我记住你了。”谢永儿心情愉悦地撑着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