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好。”
“呦,挺热闹的,都在呢。”夏侯澹挑开珠帘走了进来,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,冲庾晚音招招手让她过来。
看着跪了一地的妃嫔,夏侯澹面色冷厉:“刚才在说何事,不会又在说宸妃的坏话吧?”
夏侯澹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了指贺嫔:“你说。”
贺嫔吓得脸色惨白,哪儿敢乱说什么,只得道:“嫔妾知罪。”
他打了个手势,侍卫相当熟练地上前,贺嫔的哭叫声渐去渐远。
夏侯澹一指庄妃:“那你说。”
庄妃吓得瘫软在地,刚才就是她在说庾晚音坏话,当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臣妾,臣妾……”
夏侯澹的手又要抬起来,庾晚音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算了。这两人也就嘴上说了两句,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,不至于送命。
夏侯澹淡淡说道:“那就打入冷宫,刚才拖下去那个也一并打入冷宫。”
跪在一片妃嫔当中的谢永儿悄然抬眼,望了庾晚音一眼,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。没想到她会为了别的妃嫔求情。真的不是装出来的?
夏侯澹越过谢永儿,将手指向第三个人:“魏贵妃,不如你来说说。”
魏贵妃如遭雷击,颤颤巍巍道:“回陛下……”
太后冷冷道:“皇儿好大的威风,哀家还在这里呢。”
魏贵妃是太后的人,太后再不护着,怕是又要被拖下去打入冷宫了。
夏侯澹缓缓道:“是儿臣一时心急,冲撞了母后。”
他悄悄问庾晚音:“所以刚才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庾晚音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:“在说让你雨露均沾呢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