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辟又和苏子言松了一口气,有浊清公公在此,苏暮雨和苏昌河应当不是对手,至少他们杀不了他。
“浊清公公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苏昌河双手抱臂笑道。
浊清笑了一声:“大家长这是不打算跟大皇子合作了?”
“我只是说考虑而已,何况现在大皇子可能已经不在了,如何合作啊。”苏昌河唇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“这是何意?”浊清心头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苏昌河长叹道:“夜鸦死了,你们弄得那些药人自然就失控了,会发生什么事自己想吧。”
浊清难以想象,要是萧永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。一时间竟有点萌生退意,想回去皇子府看看。
“听闻浊清公公曾经只差半步之遥就能跃入神游玄境,被李先生打落至逍遥天境。但在这天启城中仍是数一数二的高手。”苏暮雨感慨道。
“除了国师齐天尘勉强能与我对战,可他为了明日的大朝会已经去了城外的月歌台。”浊清理了理鬓发,惋惜道。
“听说浊清公公的虚怀功有九重,我们想领教一下。”苏昌河蓄势待发。
苏暮雨指挥着散落在地的所有飞刃,冲着浊清打过去。
浊清指尖寒气凛冽,手指轻轻一划,所有飞刃化为碎片。苏暮雨刺出一剑,浊清一掌推出,剑便无法再进半分。衣衫随着真气猎猎作响。浊清用虚怀功吸走苏暮雨的剑气,一掌将苏暮雨打的吐血。
谢辟又和苏子言想偷袭苏暮雨,苏昌河飞身上前,一掌一个,将两个老头拍飞。随后对着浊清挥出两掌,浊清也连接两掌。周身无数真气翻涌,轰隆作响。
苏昌河后退几步,气定神闲,反而浊清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有些不紊,只是对了几掌而已,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“感觉不对?大监最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?”苏昌河笑道。
浊清心思电转,吃错东西?最近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,除了萧永给的那一批药材。难道是那批药材有问题?
慕雨墨和白鹤淮躲在角落里,紧张地看着不远处的战斗。浊清实力应该不如之前了,苏昌河和苏暮雨打起来能容易些吧。
“一会儿我们说让你上的时候你再上,从背后偷袭。”慕雨墨对另外一人说道。
“为何要用偷袭,不能正面对战吗?”慕词陵歪着头,不情愿地问道。
“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啊,咱们保险一点,偷袭比较容易得手。所以,词陵,靠你了。”慕词陵可是天选打工牛马,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