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运气和眼光,但又觉得有些可惜:“你剑法平平,用这么好的剑会不会有点浪费?要是给暮雨……”
慕雨墨拿起无忧剑,一道流光自上而下闪过,剑身震颤不止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王掌柜一脸难以置信:“哎呀,此剑与慕家主有缘,这是认你做主人了啊。”
慕雨墨轻哼一声,转头看向苏昌河:“听到没?无忧剑认我做主人了。谁说我不会剑法,我只是没怎么展露过,以后你就会见识到了。”
她将剑收好后又往旁去了几步,到了一柄焦黑的剑面前,一把将其拿起来:“这个我也要了。”
上次来黄泉当铺时,她见苏暮雨在这把剑面前停留了片刻,这是他父亲的配剑,理应归还给他。
“这个是无剑城卓……”
王掌柜话还没说完,苏昌河就打断了他:“管他是谁的剑,你这当铺里面的东西不都是我们的吗?”
王掌柜语塞,确实,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归彼岸所有的。
苏昌河亮出腰牌给王掌柜看,准备带着慕雨墨离去。结果慕雨墨又跑到隔壁去取了眠蛇王的血,说指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。
做完这些,她才心满意足地跟着苏昌河离去。
二人回到南安时,已是午后。
萧朝颜抱着个沉甸甸的大西瓜放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。
“昌河大哥,麻烦帮我们切下瓜。”
苏昌河手掌一挥,手中匕首寒光一现,桌上的西瓜就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六份。
萧朝颜拍着手道:“哇,好厉害。”她递给慕雨墨一块西瓜,却被她拒绝了。
“这匕首天天跟着他杀人作战的,拿来切瓜不卫生,我还是不吃了。”
别说,古代的陋习可不少。像什么歃血为盟,白沫香就特别不认同。把别人的血喝到自己肚子里,万一谁有传染病那不是直接就得上了。
“江湖儿女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苏昌河忍不住说道。
慕雨墨却坚持自己的观点:“别的可以不讲究,吃这方面的卫生一定要讲,正所谓病从口入。”
慕雨墨把黄泉当铺拿到的那把黑剑递给苏暮雨,他仔细接过剑,寒潭般的眸子里起了一层雾气,睹物思人,一时间哽咽无语。
慕雨墨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配剑。以后她也能正式用剑,江湖上那些人再也不能说慕家人只会用毒和术法,不会真刀真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