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资格欣赏我?”
白鹤淮替水官说了两句,要不是水官手下留情,大家恐怕现在已经见不到她了。
水官说想进入影宗万卷楼得需要他的配合,他知道影宗的很多情况,比如哪里的守卫比较少,万卷楼的看管者是谁,什么时候守卫交班等。
苏暮雨却是不明所以,为什么他要背叛提魂殿:“你为何会选择和我们合作?”
“因为我不想当这个水官,我想摆脱这一切。一定要有一个利益至上的理由的话,我说欣赏你和苏昌河可以算作一个理由吗?大家长是不是又要说我没资格欣赏他了?”水官一脸无奈,感觉很委屈,自己的忠心可是日月可鉴。
“那就来谈谈合作的事。”苏昌河漫不经心地笑道。
两日之后,慕青阳卜了一卦,桃木剑在上,大凶之相。
苏昌河语气艰涩地说着:“琅琊王有这么难杀?”
慕青阳不停转着指间的桃花币:“除了是北离军武第一人外,他还是天下第一李长生的亲传弟子,以及如今的天下第一有力争夺者百里东君的小师兄。”
苏昌河眉头一挑:“百里东君?当年我差点就杀了他,不过那时候他还不会武功。”
慕青阳语气里满是苦涩:“我能不能不去?有你和苏家家主去还不够吗,干嘛还要叫上我。再不济还有喆叔和慕词陵,哪个都比我能打。”
苏昌河笑道:“喆叔现在已经不是暗河中人了,如无必要不会麻烦他。慕词陵战力太强了,刺杀琅琊王用不上他。你的任务是和慕婴配合好。”
“……真羡慕喆叔,什么时候我也能自由啊。”慕青阳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羡慕之色。
“没让你当慕家家主你还不够自由吗?不然你现在脱离暗河?”
慕青阳尴尬一笑:“不用了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