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沈兰眉头蹙起,手指虚虚地停在半空,想碰又不敢碰,“这是怎么弄的?受委屈了?”
魏野往前迈了半步,半挡在许南身前。
“怪我。”魏野嗓音发干,“前阵子村里进了歹徒,我没护好她,被刀划的。”
院子里响起几声抽气声。歹徒?动刀子?这乡下地方也太乱了。人群后头的王丽撇撇嘴,刚要嘀咕两句,硬是被陆战国严厉的眼神给憋了回去。
许南拽了拽魏野的衣角,冲沈兰摇摇头。
“妈,早就没事了。”许南把衣领往上拢了拢,语气轻松,“就是破了点皮,大夫说连疤都不会留。魏野为了救我,手伤得才重呢。”
话音刚落,沈兰顺着许南的提示,直直看向魏野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。
刚才光顾着看那张脸,这会儿才看清,魏野的左手手背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里层透着暗红的血迹。
沈兰刚止住的眼泪,跟着又掉下来了。
“手怎么也伤了?”她颤着手去碰魏野的左臂,“伤到筋骨没有?大夫怎么说?”
一连串的追问,问得魏野有些不知所措。
三十年来,他习惯了流血流汗自己扛。
当年断了腿都被魏家扫地出门,哪有人这么心疼过他破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