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把红烧肉去了,换个拍黄瓜。再来三碗米饭。”
许南被他这句“媳妇”叫得心口一撞,低头缩回手,避开周围几个食客投来的视线。
“当着人面呢,你收敛点。”
“这有啥好收敛的?过几天全县城都得知道。”魏野拎起大茶壶,往许南碗里倒满热茶。
菜还没上桌,许南想起这几天的纳闷事。
“你这阵子到底在捣鼓啥?天天早出晚归,人影都抓不着。”
魏野把洗好的筷子递过去,神色正经起来,“办正事。等会儿吃完饭,咱俩回村一趟,高老婆子要过家里来。”
许南拿筷子的手顿住:“高老婆子?”
这人是村里出名的媒婆,“上咱家干啥?”
魏野啧了一声,反问:“媒婆上门能干啥?难不成上咱家讨水喝?肯定是说亲啊。”
他放下碗,语气正经了些:“你虽说是二婚,可名分这东西,不能含糊。别人家有的,你得有。别人家没有的,我也得给你备上。”
“三转一响,我都托人买好了,全是大厂出的尖货。明天上午,自行车、缝纫机就得送进村,让那帮碎嘴子的都瞧瞧,我魏野没亏待你。”
许南听着这话,心里热辣辣的,低头抠着手心:“那得花不少钱吧……”
“钱赚了就是花的,不花留着生小钱?”
魏野突然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还有个事。我在县城,买了个院子。虽然不算大,但屋子亮堂,还是个独门独户。”
许南这下彻底惊着了,猛地抬头:“买房了?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?”
“商量啥,我早看好了。”
魏野把剩下的饭两口刨进嘴里:“村里那帮货色,一天到晚没个安生。咱要是结了婚还住村里,他们保准天天上门闹腾。搬到县城,大门一关,谁认识谁?我就想让你过几天清净日子。”
“而且搬到县城,去店里更近点,每天来回也方便。”
热气腾腾的盘子刚上桌,魏野就抄起筷子,把红烧肉里最厚实的那几块全都夹到了许南碗里。
“多吃点,这些日子都瘦脱相了。”
许南看着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肉,小声嘀咕:“这么多,我哪吃得完?又不是喂猪呢。”
魏野头也不抬,手底下的动作不停:“紧着你先吃。吃不下的留在那,待会儿我收尾。我这肚子正缺油水,不嫌弃你的剩饭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却心细地把溜肝尖里的尖椒都给挑了出来,怕许南待会儿辣着脖子上的伤口。
许南捏着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