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给蜻蜓喝了。
蜻蜓跟他住的是一家酒店,不过他为了有单独的厨房,专门订的总统套房。
“乱说话。”南枝从他手里接过碗筷:“你是律师不能说这种话。”
“那也有坏的律师。”
梁砚垂眼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唇瓣,心口猛地轻轻一抽,下意识攥紧了手。
他不能说没事,她明显看上去就有事,也不能说难受就不录了,那是她的努力。
(梁砚:怎么安慰人?)
(大狗:花钱啊!)
(梁砚:她不缺钱。)
而且他已经在直播间刷过两组生日华了。
(大狗:温暖的怀抱你有吗?)
(梁砚:我有。)
(大狗:你说看你好伤心,我能不能抱抱你,一定要显得不油腻知道嘛?)
(梁砚:人家难受了还要耍流氓吗?)
(大狗:那我也没招了。)
“你在和谁聊天?”
南枝记得他以前在自己面前是不会玩手机的。
梁砚认真脸:“我在寻找安慰女生攻略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南枝心情好了些。
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,看上去都显得很油腻。”
“那就不用安慰,我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南枝可以自己消化情绪,之所以直播也是为了后面节目的播出,昨天她和舞者之间有矛盾,准确的来说,是对方单方面的矛盾。
她得防一手人心险恶,以免节目乱剪辑或者是对方颠倒黑白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,你会变好的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梁砚不会睡不着了。
“你这么在意我呀?”南枝朝他招了招手。
梁砚觉得她的动作很像招狗,但是实在美丽,所以他没什么节操就凑过去了。
他点点头:“我完全在意你。”
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毕竟都喜欢这么久了。
毫无瑕疵的俊脸一瞬间放大,南枝没忍住美色的诱惑,掰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。
有时候压力大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发泄。
梁砚无意识的缠住她,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,眼神飘忽不定,努力的聚焦看她。
但是升温太快,他有些呼吸不上来,脑袋也逐渐的开始发晕。
“哥哥还是不会接吻吗?”南枝指尖从他的鼻梁轻轻滑过:“眼睛看着好漂亮。”
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,干净的,纯粹的欲望,没被污染过,认真的,深情的。
梁砚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,说不出话来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他虽然年纪稍稍微微有些大,但身体和感情还很青涩,完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