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他怔怔立在原地,半晌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趁着他松开了手,南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朝着徐知礼猛扑过去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啊啊…”
徐知礼连忙抱着她的脑袋:“怎么了?”
“她帮了你,你为什么要控制她?”楼藏月想杀人的心根本就藏不住。
他觉得这些都是贱人的借口。
“我没有控制过她。”
陈责垂了垂眸。
“人有爱恨,她没有理智,所以源于内心最深处的爱恨,会选择感情最深的那个人。”
这一刻,陈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。
楼藏月更恨了。
什么意思?
老婆感情最深的是徐知礼?
现在拿出骨刺刀,能不能捅死徐知礼?
楼藏月开始考虑可行性。
陈责收敛了外放的情绪,平静的看着他们:“你们想要结束这一切,我何尝不想结束这一切,我背着鬼胎的枷锁过了三十年,结果死了还要被扣上坏人的帽子。”
他没有控制过任何人,也没有想要主动杀死过任何一个人,那些村民天生就是恶人,他们想要拖活人下水,所以才会去纠缠他们。
舅母的死也不是他的原因,是舅舅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回来后被舅母发现了,两人吵架后,舅母是被舅舅淹死的。
舅舅怕被人嚼舌根,就说是自己克死的。
徐知礼又问:“那要怎么样才能结束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责摇摇头:“你想要结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,我帮不到你们。”
他没有想过害死他们,但也没想过救他们。
“那其他人是怎么死的?”既然陈责没有对这些村民下过手,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?
楼藏月解答了徐知礼的困惑:“是吴叔,他不让我帮他做饭,天天拿棍子赶我,是因为他厨房里藏了毒药,怕我没脑子拿错了。”
南枝殉情后,吴叔办了葬礼,在酒席上面将全村人都毒死了。
他认为是那些人的风言风语害死的自己女儿,他要为南枝报仇。
所以那两缸盐巴,是他给自己辟邪用的。
“那老登太勤快了。”楼藏月啧了一声说道:“故意把棺材线索都换了一遍,白天我们刚把人送到棺材里面下葬,晚上他就去撬了钉子,难怪整天消失不见,黑眼圈那么重。”
生怕害死他女儿的那些人真的安息了,不想让他们下葬。
而那些棺材也都不是村民们的,当时只剩下吴叔一个活口,哪有人给他们打棺材。
有些人倒是提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