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的朋友,发现其实脱离了那些古板的滤镜,这些世家小姐也很有意思。
“你们说太子怎么还不立太子妃?我都嫁两个男子了,结果东宫到现在还是空置着的。”
“我听别人说的哈,你们可别随便传,殿下之前被刺杀受了伤,子嗣有问题,所以不想祸害其他女子,便打算不娶妻不纳妾。”
“那当皇帝不能没有后的啊。”
“可以过宗室的,历史上也有过这样的皇帝,我觉得不碍事。”
听她们在聊季扶砚,南枝便默默的听。
“苏栖,你家那位不是和太子很熟吗?你知道什么吗?”有人问道。
南枝微微摇头:“我没问。”
大家聊了几句觉得没意思,便换了话题:“那个淮南世子是不是前段时间救了一个民间女子,说是非对方不娶,被他父亲打断了一条腿。”
林景行冷哼一声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这种事情天天听。
“打断腿自然是不稀奇,稀奇的是断的是第三条腿!”陈兮挥了挥手,所有人都凑近了。
“本来是想打右腿的,结果世子躲了一下,棍子便敲到了那一处哈哈哈哈哈…”
大家都笑了。
郡主忽然压低了声线,凑近几分,语气里带着几分隐秘的紧张:
“吴王私下养兵的事,你们可曾听说?”
陈兮微一沉吟,随即点头:“我倒是知晓,还曾以此为题写过策论。”
“估计是要打仗了,又得劳民伤财的。”
众人叹了口气。
林景行眼睛一亮:“我靠我赢了!”
其他人一乐:“你怎么多了一张牌?”
林景行数了一下尴尬了:“可能是牌生牌。”
一行人玩到了晚上,在林景行院子里吃了一顿铁锅炖才回去。
林景行吃醉了酒,抱着南枝唱歌。
不知道她唱的是哪里的歌,南枝没听过,只觉得刺耳得很。
“那就是青藏高~~~~”
季扶砚来接人时,见到的便是林景行高歌一曲的场面。
走近一瞧,南枝侧脸通红一片,季扶砚沉了沉眸子:“她又亲你了?”
“亲怎么了?!你是见不得的人小三,你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!我是名正言顺的妹妹!我亲我姐姐怎么了!我们感情好!”
林景行指着季扶砚的脑袋,脑子迷糊,但是嘴不迷糊:“我姐姐很好,你要是敢对她不好,我就阉了你。”
南枝连忙出声:“你别跟她闹,她喝醉了。”
季扶砚眼睛往旁边一看,拿起还未拆封的新酒瓶子,也喝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