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墙脚。
季扶砚喉间微涩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漫上来,酸得眼眶都有些发紧,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没有半分立场去计较。
他既不是她名正言顺的良人,也没有资格管束她的亲近疏离,不过是仗着几分薄面,赖在她身边罢了。
纵是心头翻涌着妒意,也只能硬生生压下去,面上依旧要维持着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,连一丝异样都不敢露。
有外人在场,南枝哪怕看出季扶砚心绪不佳,也不能安抚,以免被发现两人相处之间的不对劲。
沈清辞对她来说只是个外人。
顾燕之赶来的时候,三人已经用膳到一半了。
他进厢房时,面色有一丝心虚,阿栖肯定是知道自己找人揍一顿沈清辞的事情了。
但他是被季扶砚挑拨的。
“沈大人差事不忙吗?怎会有空闲来酒楼。”顾燕之刺了沈清辞一句,谁不知道他被皇上看重,忙得脚不沾地,都快睡在大理寺了,竟还有空来酒楼吃饭闲情逸致。
怕不是冲着人来的。
“差事再忙也要用膳,倒是小侯爷有闲情,昨日还去了怡红院,不知找到要的璃月姑娘了吗?”沈清辞像是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,惊讶的捂着唇叹了口气:“我应是看错了。”
“顾夫人千万不要误会小侯爷。”
沈清辞面露抱歉。
季扶砚下意识跟了一句:“燕之你竟背着夫人在外喝花酒?”
他看向南枝:“这件事夫人可知?”
顾燕之瞬间身体僵硬,瞪了季扶砚一眼,他不是应该站在自己这边吗?怎么还借机踩自己一脚!
自己就不应该相信他这个贱人。
“我可没喝花酒,阿栖你听我解释…”顾燕之看到两人算计的目光,顿了顿道:“这里外人太多,我回去再和你解释。”
他举起手:“我发誓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林景行觉得有一句话说的不对。
谁说的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三个男人才是一台戏。
“是的顾夫人,小侯爷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只是看错人罢了。”沈清辞越解释听着越像掩护。
南枝神色平静,只温声道:“我相信燕之。”
她又不是听不出来他们之间的互相针对,季扶砚她可以理解,但是沈清辞又是在做什么?
沈清辞感慨道:“顾夫人和小侯爷感情真好。”
他余光落在季扶砚身上,意思对方是多余的。
季扶砚当做没看见,现在只恨不得赶紧找几个借口批沈清辞一顿。
沈清辞眉眼间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