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多少次死罪。
只是顾燕之浑然不觉,南枝却看得心惊。
季扶砚往南枝身边缩了缩,一脸自责道:“不是阿栖的错,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因为我。”
“坐下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。”
南枝检查了一下季扶砚的骨头,没有扭伤,只是手臂被蹭破了。
“燕之,你去拿金疮药。”
南枝将顾燕之支开,才对着季扶砚说道:“殿下日后少逗些燕之,他容易当真,上了头做事情不管不顾的,会冒犯到你。”
虽然听着是在责怪顾燕之不懂事,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维护顾燕之。
季扶砚清楚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太低了,所以才被她当成了外人,生怕惹了自己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