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父亲的错,明日上朝,对,明日上朝,我一定要参殿下一本!绝不会让殿下夺臣妻!”老侯爷扶着桌子站起来,像是老了十岁一般,颤颤巍巍道:“我就算是撞死在大殿上,也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燕之已经很惨了。
不能再惨了。
自己一定要状告太子!
“你不是希望侯府好吗?殿下答应了日后会提携侯府的,包括我的子嗣和侯府的那些亲戚。”顾燕之语气淡淡道:“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老侯爷沉默了许久,说道:“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再想为侯府筹谋,也断不会想出这种伎俩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本身就不行,阿栖待我那般好那般真心,多一个人喜欢阿栖也挺好的,只是要辛苦父亲您了,帮忙遮掩一二。”顾燕之知道自己父亲是真的会去状告季扶砚,但是他也清楚,父亲更想听到的是自己认下来这件事。
“可是…可是…哎呀,怎么会这样。”老侯爷一直无奈的拍着大腿。
“别可是了,至少侯府还有弟弟在,我与殿下又是表兄弟,他喜欢就喜欢吧。”
顾燕之看了眼自己父亲的反应,低了低头,怕再演下去就要露馅了,叹了口气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殿下也是个可怜人,唉,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和殿下相处吧。”老侯爷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等到顾燕之人走了,他才反应过来,又无法理解的感叹了半天。
季扶砚看着回来的顾燕之,问了句:“我让你说的那些都说完了?”
“嗯,我爹看上去像是要愧疚死了。”顾燕之突然也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侯府。
“你满意了吧?”顾燕之抬起头冷笑一声:“全是你使的坏招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季扶砚松了口气。
这件事终于解决了。
“阿栖呢?她还在睡吗?”顾燕之目光往屋里头探过去,门窗紧闭着,皱了皱眉说道:“那些事她身子扛不住,你是不是…”
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季扶砚没有趁人之危,他做什么都会先问过南枝意见的。
顾燕之顿了顿:“那总不可能是我!”
“别想太多,她只是脑子里想得太多,给自己设限太高,这几日有些累了。”季扶砚清楚自己做的事和说的话,让南枝理解不了。
就像林景行说的,太古板了,等过段时间她自己想开了,心情自然就好了。
“我去厨房炖些汤,你进去时小声些,她这几日睡不太安稳,让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