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温柔得真切:“我可以做外室也可以做侧夫,日后若是燕之与你置气,你还有东宫这个去处,或是我来寻你。”
瞧着南枝骤然怔住、满脸诧异的模样,他便知她要出言拒绝,抢先说了一句:“先别急着回绝,你还有时间慢慢想,可以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这世道对女子的束缚太多,连三君四夫都容不下。明明是我想让你动心,是我想让你破例,却要让你去怕那些流言、去守那些规矩,所以我会解决好这些事情,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“我不想强迫你,我只是觉得,觉得你对我也有过一丝半缕的情意,我才不愿意放弃。”
季扶砚再次为自己争取:“现如今府里已经有了一位,你不觉得外头还缺了一位吗?”
他掀起眸子,温润的目光沉了几分:“你若是担心我日后娶妻生子,那我今日便对你坦白,我早已同母后说过,我身有隐疾,不举…”
门外传来摔倒的声音。
林景行偷听到这里,惊得崴了脚,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她扶着墙壁站起,看着面前赶来抓人的吴铮,尴尬的笑了笑:“吴大人,嘘,我只是过来看看。”
酒楼是她开的,她自然有法子在隔壁观察。
只是这发现也太惊人了。
这现代人的思想都没有季扶砚这个古人开放,主动做小,还说自己不举。
他这想法太超模了。
林景行面上有些恍惚,吴铮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也能理解几分。
他刚知道的时候,也是这样惊讶的表现。
“屋外应该是林小姐在窃听,若是其他人,暗卫会将人打晕的。”季扶砚向南枝解释道。
南枝轻声错开话头:“讲了这么久,殿下也该口渴了,可以多喝些茶水。”
她不打算回应他刚刚的话。
季扶砚怕她真的误会自己,特意强调一句:“当然,我的身体不是真的有疾,那不过是我拿来搪塞母后的借口。”
“可是,这不是会影响到你的储君位置吗?”南枝眼底满是真切的不解,太子之位不是很重要吗?
“这个很好解决,我的两位皇兄难堪大任,父皇心中属意本就只有我。至于子嗣一事,大可从宗室过继。”季扶砚说道:“这些你都不用担心。”
有些事情转个弯就可以了。
比如他母后现在就不催他纳妃了,一心在忙着广纳天下名医,来医治自己的不举之症。
季扶砚心知她一时半刻消化不及,不愿步步紧逼惹她为难,唇角牵起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