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一并补上。”
南枝推拒不了,便让林景行一起收下了。
她神色认真道:“谢谢殿下。”
“不必谢我,该是我谢你才对。”
季扶砚沉思几秒,便温声寻起话题,抬眼望向窗外:“你看这秦淮河,入夜最是动人,两岸灯船相衔,算得上是江南一绝。”
说罢他又抬手,示意案上几碟精致点心:“这些糕点是苏州特色,苏小姐不妨尝尝看。”
怕她出于礼数不肯品尝,便自己先拿了一块。
南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浅声说道:“我曾记得殿下做过一首关于秦淮河的诗,确实如诗中所说,景色很美。”
“你还记着我的诗?”季扶砚有些诧异。
她是不是在暗中关注自己?
“自然是记得,殿下的文采名扬天下,两年前我便拜读过殿下的诗集。”
南枝抬眸瞧他,想起了京城里流传的一句话。
长安尽风流,太子貌无俦。
此般仔细看来,确实貌美无双。
季扶砚瞥见她的目光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只是随意看看。”
南枝连忙敛了敛眸,生怕被他知道自己盯着他的面庞入神了。
“你可是怕我?”季扶砚望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我总觉得你与我之间,隔着一段距离,可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身份?”
他面容清俊,唇线温雅,眉眼间带着温润,凝眸紧盯着她。
听他这样问,南枝也有些不懂:“您是太子,我只是朝臣的子女,尊卑有别,若是没了分寸,反倒是我冒犯了。”
“我说过,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分。”季扶砚顿了顿:“你是燕之未过门的妻子,我是燕之的表哥,于情于理我们之间都不该这么疏离。”
他微微垂眸,自己对南枝,好像不太一样。
方才灯下瞧她眉眼温婉,心头竟不受控地泛起异样情愫。
自己分明不是那般心思龌龊之人,怎会喜欢上心有归属的女子?怎么会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?
南枝不知道他心里弯弯绕绕想了颇多,只是觉得他说的话于理不合,所以便轻声回道:“可殿下毕竟是殿下,若是日后我与小侯爷成了婚,也该是对您恭恭敬敬。”
她低垂着眉眼,反倒比周遭的景色更为惹眼,季扶砚望着眼前的南枝,他心头那点隐秘的心思,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一念及此,季扶砚眼底掠过一丝无措与慌乱。
他对南枝,当真是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我…苏小姐说的对。”
他是该保持些距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