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他担心南枝过于劳累,心疼道:“表哥那边你不要去了,让张太医和你那丫鬟照顾吧。”
“殿下快要痊愈了,我再待两日便回去休息。”南枝不想再耽误下去了,以免惹出祸端。
顾燕之伸出手,又收回去,欲言又止,转过身去说道:“阿栖,我心里好难受,我心疼你。”
“我想现在就娶你回家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等你回了京城再说。”
南枝将他往门外赶:“你已有婚约,莫要在我房间内多待,到时候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她现在的身份不是苏府的大小姐,而是一位行走江湖的医女。
于情于理,他都不能在自己这里多待。
……
“燕之最近忙于公务,苏小姐还多担待。”
季扶砚见她在院内磨药,半晌一声不吭,还以为她是想念顾燕之了。
“他是为了百姓忙碌,臣女并不挂记,倒是太子殿下,为了江山社稷,还是快快吃药罢。”南枝让林景行将蜜饯递过去。
“先吃药再吃蜜饯。”她说道。
季扶砚神色如常:“孤今日已喝过一服了。”
他才喝的药,怎么过去一个时辰又要喝了?
“这药不是治瘟疫的,是治殿下身子的。”
“孤身子挺好的,如今都能晒太阳了。”
“快喝罢殿下,莫要等凉了。”南枝催促。
季扶砚眼神一敛,突然问起:“苏小姐和燕之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等殿下喝完,臣女便一五一十的告知。”
“你们是如何定情的?当时你们那般年纪,为何定了亲?”
男女之间的情爱,八九岁便能直接定下吗?是不是太仓促了些?
季扶砚不解。
南枝知道他在转移话题:“殿下,快快喝吧。”
“苏小姐,你怎得这般难缠。”
“是小侯爷吩咐臣女的,殿下要怪便怪小侯爷吧。”
南枝之前觉得他高不可攀,如今打破了幻想,哪是什么矜贵,闹起脾气来,比顾燕之更甚。
“孤喝完了。”季扶砚一口气喝完,皱了皱眉,但碍于在南枝面前,还是坚持着面不改色,实则心里已经苦到昏头。
“蜜饯是景行做的,她手艺好,殿下尝尝看。”
南枝将盘子推了过去。
季扶砚点了点头:“你可以回答了。”
“先前侯府就在苏府隔壁,小侯爷喜欢爬墙,有一回我们碰见了,便一起玩耍,小侯爷在苏府学堂读过两个月书,陛下赐了新府邸后,我们之间时常也会寄书信。”南枝说起和顾燕之的往事,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