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景行景行,她都没有叫过自己燕之。
南枝温声解释:“景行是女子,是你误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顾燕之面色变得尴尬:“那就好了好…”
林景行偷偷白了他一眼,没有给他看见。
……
傍晚,季扶砚发起了高热,是染疫之兆。
顾燕之将消息封锁,院子也让人看管起来,只允许了太医进出。
突如其来的高热缠得季扶砚时昏时醒,原本莹白的面色褪去了血色,只剩一片惨淡的青白。
“将帕子拿过来。”南枝从林景行手里接过打湿的丝帕,覆在他额间,又擦了擦他脖颈间的虚汗。
“这几日就由你来照顾太子殿下。”南枝语气谨慎又严肃,对着身边伺候的林景行吩咐道:“殿下身体金贵,干系重大,你务必要小心伺候,寸步不能离,且切记万万不可沾染污秽。”
林景行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知道姐姐是在给自己立功的机会。
王府里人心浮动,府中婢女皆是早前入府的旧人,难保慌乱之下走漏消息,更怕有人心术不正、照料不周,反倒耽误了太子病情。
所以这些外府婢女,顾燕之一个都信不过。
此次瘟疫凶险,南枝对于病症根源最为清楚,由她亲自守着照料,是最合适的人选,可偏偏她早已定下婚约,未婚男女朝夕共处一处寝院,于礼不合。
而林景行在四方街时就提前服用了解药,所以南枝推荐了她去照顾太子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南枝不便在屋内多待,交代完便出去了。
季扶砚今日已经服过了一剂汤药,只是起效没这么快,他又因为之前积累的病弱,效果比普通人要差一些,得精心照料才行。
“姐姐,殿下他不喝药。”林景行怎么喂对方都不喝,比驴还倔,都什么时候了还嫌药不好喝。
南枝顿了顿道:“你再试试。”
先前都是顾燕之强行给季扶砚灌下去的,只是他下午去了官府查实,没在王府里,没人敢直接逼太子殿下喝药。
“这太子殿下怎么生起病来跟孩子一样。”林景行小声的抱怨了几句:“差点就被他打翻了药。”
现下这解药千金难求,可不能浪费了。
“热…好热…”季扶砚神志昏沉,压不住翻涌的潮热,偶尔轻喘一声,气息粗重浑浊。
林景行眼神一亮,这太子叫得倒是挺好听的,顶级声优。
南枝端着药碗走近,指尖刚触到他的肩头,昏睡中的人却猛地偏头,带着抗拒,薄唇紧抿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