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舟看了眼时间:“明天回来吗?”
今天应酬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他一个人也能应付得过来。
南枝给小李发消息:“再说吧。”
“那我送你到车库。”慕寒舟推了旁边人的敬酒:“待会再回来。”
今天是在家里办的,所以他还得待到最后才行。
“回来给我发一个消息,我等你。”
他将人送上车,又递了外套过去:“别着凉了。”
南枝挥了下手:“回去吧老公。”
慕寒舟笑了笑,也挥了挥手。
这样就挺好的。
……
南枝推门进去时,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昏暗暗的小灯。
沈清缩在单只沙发上,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他没盖被子,只死死抱着一件自己常穿的衣服,脸颊烫得发红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,呼吸又轻又乱。
走廊外的灯光照进客厅内,沈清微微睁开了些眼,看见穿着礼裙的女人背着光影,弯腰脱下了高跟鞋。
在她抬头那一瞬间,模糊的面容越发的清晰。
就像是自己的幻想一样。
南枝关上门,走进了客厅。
她翻了翻桌子上散落的药品,已经被他拆开过了。
“姐姐…”沈清被烧得神志不清,却还在本能地往衣服里蹭,仿佛那点残留的气息,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暖意。
南枝蹲下身,将他遮在眼前的碎发往旁边撩去,露出了他通红的脸,整个人可怜得要命,一碰就碎。
“姐姐还是回去吧。”沈清后悔叫她过来了,抿着唇道:“感冒会传染给你的,我担心你生病。”
他看过一眼就知足了。
南枝倒了杯温水,坐在沙发旁边,低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,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腿。
沈清明白她的意思,缓慢的将脑袋挪过去,轻轻的放到她腿上。
喂他喝了点水,又摸了摸他的脸,很烫。
“烧多久了?”她声音轻柔了一些。
“早上醒来就有点热了,中午看了医生,刚刚又烧起来了。”
沈清喉咙有点发疼,说话哑得不行。
“好了,先别说话了。”
南枝发了个消息让私人医生过来。
医生一个小时后赶了回来,开始挂吊瓶,重新开药。
“最近流感挺严重的,小秦总你也要注意。”
医生提醒了一句。
南枝目光放在了生病的人身上:“他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快的话两三天,慢的话一周到两周。”
沈清是流感,不是普通感冒,好的比较慢一些。
南枝点头:“知道了,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