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女人的照片,有南枝潜水的、登雪山的、赛车的,那些照片慕寒舟见都没见过。
但是陈淮都见过了,而且还是亲身体验过。
客厅角落里放置温馨的猫爬架,他们养的猫脖子上还挂着同心锁,一开门便跑到女人脚下疯狂撒娇。
这里的每一处细节,都在无声地宣告。
自己未婚妻和别人有一个六年的家。
这个六年,不是自己一个联姻就能插足进去的。
慕寒舟站在客厅中央,像个多余的闯入者。
空气里飘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,他的喉咙莫名发紧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着,酸意从胸口一路往上涌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早知道就不上来了。
难怪他说一起进门时,陈淮反而还很欢迎,怕是巴不得他看到这些。
“寒舟哥别站着了,坐下来喝点茶。”
陈淮泡的是南枝喜欢喝的白毫银针。
慕寒舟坐下来,看着南枝逗猫的一幕,眉眼是难得的温柔。
他望着这一幕,眼底暗流翻涌,又酸又涩。
南枝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,仿佛现在存在的人和他相处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,她原来对待这些情人都是这般温和。
“豆豆来跟叔叔打个招呼。”南枝抱着猫递给了慕寒舟。
猫咪不怕生人,亲昵的蹭着慕寒舟的腕表,又咬了咬,像是很喜欢。
慕寒舟解下手上的名表,绑在了豆豆的腿上:“喜欢就拿去。”
豆豆在他身上高兴的打了个滚。
陈淮低下头的一瞬间,眼神变得沉默。
这个没有眼力见的臭猫,连它爹的情敌都要讨好。
白养这么久了。
看见陈淮不高兴,慕寒舟就高兴了。
都是南枝的男人,他还能看不出来对方的情绪变化吗?
哈哈哈哈哈哈哈
“豆豆真可爱,像你妈一样漂亮。”
慕寒舟抱着豆豆亲了一口:“其实我才是你亲爹。”
然后说着将豆豆转了个身,面对着看似安静泡茶的陈淮:“这只是你干爹知道吗?”
“嘶…”
陈淮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。
南枝顿了一下,连忙转头:“怎么了?”
陈淮紧紧捏着指腹:“不小心烫到了。”
“先用冷水冲一冲,我去拿药箱。”
南枝起身去房间里拿烫伤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