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联想到他最近那些大刀阔斧的公司改革,更加认为慕寒舟是个难得一见的金龟婿,开始死命的催婚。
面对秦家的紧箍咒,南枝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等会你自己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南枝将这个皮球踢给了慕寒舟解决。
谁让他今天非要来家里吃饭,来得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,有什么好吃的。
慕家缺他一口吃的了?还是他一个总裁身上连饭钱都没有?非要贪这一口。
慕寒舟顿住:“说什么?”
他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?
“结婚,说你想等公司有起色了再领证,要么你就说二十七岁这一年不吉利,等明年再结。”
南枝抬腿踢了他一脚,黑色西装裤脚沾上了些灰尘,但慕寒舟并没有在意,也没有伸手去拍,倒是旁边的助理多看了一眼。
平时吃个饭都要洗两次手的人,对未婚妻倒是没有洁癖可言。
“我说过好几次了,他们不听我的,可能觉得我会听你的话。”慕寒舟经常和南枝会共同出席一些场合,两人的恩爱人尽皆知。
现在他在外面的风评就是专一深情,秦家也觉得他很喜欢南枝,才总是让南枝去催他。
南枝皱着眉:“你就不能发一回脾气吗?”
慕寒舟听进去了。
一进门他就冷着张脸。
秦母眼见情况不对,将南枝拉到旁边要说话。
慕寒舟瞥了一眼,直接开口道:“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?”
听到他这语气,大家都是一愣。
他们第一次听慕寒舟这么说话,之前来、每次态度都很好,像没脾气似的。
这是怎么了?
姑父问了句:“你们闹矛盾了?”
南枝摇了摇头,找了个借口先回楼上休息。
慕寒舟一个人留在楼下开始舌战群雄。
“我刚读完书就结婚,我还想再谈两年恋爱,我不想这么早结。”
“联姻就不能恋爱自由吗?”
“我找人算过,说今年不能结婚,日子不好。”
“叔叔你不知道吗?日子不好要是结了婚,事业也会黄的很快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再说就烦了,下次我都不想来你们家里吃饭了。”
最后看慕寒舟脸色越来越难看,秦家这些亲戚才少说了几句。
南枝立在楼上听了一耳朵,觉得这些人也真是矛盾,一边觉得慕家小门小户好拿捏,一边又看重他的能力和本事。
还是做得不够好,不能让这些人闭嘴。
“吵死了!”南枝顺了个台灯砸了下去,给楼下聚在一起的长辈都吓了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