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外,剩下的人都以为她因为家族联姻断干净了,也不可能主动和慕寒舟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老毕登和她妈也不会和慕家说。
慕寒舟本事没看出来,当狗仔倒是厉害。
“不是寒舟哥让我来的。”沈清极力的撇开自己和慕寒舟的关系:“他不知道我来了,也不知道我认识了陈老师,真的只是巧合。”
“我没有故意接近陈老师和你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。”沈清不想被人误会,急赤白脸的辩解:“更何况我接近你们,我能做什么呢!”
“而且你还帮我还了债,我对你只有感激,我不可能做什么的,我也不会和寒舟哥说。”
南枝眼底没有丝毫信任,冷冷的警告着他:“我能高利贷放过你,就能让你再欠一笔高利贷。”
她的手段不比高利贷好到哪里去。
“我不会的…”
走廊上响起了护士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318病房有患者按铃,快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南枝几乎是立刻冲了回去,一进门就看见陈淮坐在床上弓着腰,疯狂喘息,脖子上全是红疹,整个人难受得发颤。
她心一紧,快步扶住他:“你过敏了?”
这是陈淮食物过敏的症状!
南枝迅速看向床头柜上的营养粥,一瞬间,她狠厉的视线冰冷的射向紧跟着自己的沈清。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沈清浑身僵硬,脸色白得病态。
那是他亲手熬的。
南枝快步过去,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:“这就是你说的!陈淮花生过敏!你粥里放花生是要他的命吗!”
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沈清偏过头去,他眼里闪过一丝不爽。
被算计了。
南枝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是压不住的怒火:“我会跟你算这笔账!”
陈淮看着南枝盛怒的样子,又看向沈清泛红的侧脸,喉间动了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、不关他的事,是我自己没注意。”
每一个字都飘得很,却偏偏清软干净,像落雪时的风,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单薄漂亮,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明明是受害者,都虚弱成这样了,但还是在为自己的朋友解释。
南枝心疼他。
沈清捂着脸没说话,看着陈淮可怜兮兮在为自己辩解的样子,只觉得恶心。
算计到头反倒被算计了。
好,很好。
沈清没有为自己解释,他只是无力的说道:“这是我的问题,我会承担,对不起。”
他向陈淮弯了下腰:“我先不在这里碍眼了,我去